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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20-30(第3/17页)
下场。
符令仪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地问。
她明明那么恨自己。
明明就在怪自己。
是自己的错,是万人唾弃的魔尊让她受尽屈辱和身体摧残,是哪怕假装失忆都在给她添麻烦。
越槿开口问道:
“你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样的回答?”
她这么问了,声音颤抖了半分,她在紧张。
“我想要得到?”符令仪听到这话,气得侧过脸,声音抬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是方才我不管你,任你留在瑶光阁里,她们会在你身上施加各种难以承受的刑罚,让你痛苦千倍万倍!”
“不是我想要什么,是我想听你的解释!”
云凌月见状,赶忙拦住:“师姐,你别动气,发生什么事了,不过是去瑶光阁一趟,到底怎么了?”
“解释,没有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解释?”越槿昂首,她一脸不服气,唇线抿得紧紧。
“好,你没有做过,那刀是哪来的?”
“我捡的。”
符令仪冷笑:“你告诉我你要休息,然后在外面捡了一把刀?”
越槿闭上了嘴* ,果然,她编不好。
她想把自己没有失忆的事情,以及那纸鸢的事都说出来。
但她的理智还在,要是真说了,符令仪腰间那把剑,下一刻绝对就劈在她的脖子上了。
见越槿又不吭声,符令仪深吸了一口气。
她只想听到这个人亲口告诉她。
为什么就不肯说实话。
还是说,她真的是
“凌月。”
符令仪语气冰冷,用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说道:“告诉所有人,不许给她吃喝,也不许和她搭话,违者门规处罚。”
“你就一直站在这吧,直到你肯说为止。”
说罢,她走进了院里,云凌月站在原地左右为难,她想去劝导越槿,又担心符令仪。
“凌月,进来。”
她叹气,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进去。
越槿留在原地,合了合眼,明明没有人在看,她还偏要站得笔直。
一点冰凉停留在她的鼻尖。
她用手去摸,却感觉又同时落在了她的手背。
转瞬即逝。
一片一片雪花飞舞而落,越槿仰起头,她看到了漫天的白色点点,在黑夜的月光下挥洒。
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雪天。
那时候苍茫遍地,战争纷纷,只有阿令的世界丝毫不受影响。
后来越槿才知道,她们是修仙之人,与凡人不一样,阿令更是修仙大道中,最为鼎盛的门派掌门之女。
膏粱锦绣,富埒王侯,这些人的手里哪怕是扔下来的一块布,也是越槿从未触碰过的奢靡。
那样的人,却处处对自己盈盈微笑,关怀备至。
越槿那时不过十有一,阿令比她年长五岁,总是将瘦小的她抱在怀里,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教她说话认字。
她们坐着马车往南阳郡赶路,想要回到重香剑宗内。
“阿令,香香粽”越槿话还说不伶俐,一边啃着粽子,吃得满手油,一边念字。
“不是香香粽,是重香剑宗,那是我的另一个家。”阿令轻笑,用手帕擦去她脸上的米粒,她喜欢穿紫色的衣服,戴着满头珠翠,很是华贵。
越槿狠狠点头,放下粽子爬了过去,想要替她把额边的发钗扶正。
阿令见她的样子,疑惑地抬眼,从头上拔下发钗,递给她:“喜欢吗,送给你。”
“天气越发冷了,阿令,还在教她认字呢?”重香剑宗的掌门符青仙骑在马背上,用剑挑开帘子,好奇地俯身往里看。
“冷,冷”越槿被帘子掀开带进的风吹到,凑到阿令的旁边。
“冷都会说啦,真乖,”符青仙哈哈大笑,她放下剑,声音还在外边,“她好像还没有自己的名字吧,等回去就给她测测灵根,收她做徒,给她取个道名。你平时总是待在家里修炼,不和外人接触,现在可算是有玩伴了。”
“即使她没有灵根,我也想留着她,凡人界她无法生存,别忘了我们捡到她的时候,她都快被冻死了。”阿令宠溺地揉揉越槿的头,后者面红耳赤,搂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身上柔软的丝绸里。
一路渐行,天也变得更冷,地上都结了一层霜,越槿抱着暖手炉,靠在阿令的身上呼呼大睡。
符青仙皱眉问道:“雪下得大了,路不好走,要不要喊她们休整?”
符家是王侯世家,符青仙的母亲是御国亲王,去世得早,只留下的几生几世花不完的金山银山。她们这一趟出行,把家中的人和金银细软全都带来了,马车连成长串,大部分的家仆都是普通的凡人,没有灵力,得好好考虑考虑她们的身体状况。
“附近有驿站吗?”
“没有,但是庙宇有一家,可以借住。”
那间庙不大,人间战火中,也只有寺庙能得一席安稳之地。
洁白遍布大地,似乎要掩盖所有的污浊不堪,厚厚的积雪让马匹踩出了点点深坑,越槿第一次在雪季不是挨饿挨冻,而是尽情玩耍,她兴奋地在院子里打转,大喊:“阿令,阿令,来玩,来跟我玩!”
“来了!”
阿令笑着,扯下繁坠的头饰,她这次又换了一件淡紫色的宽袖衣衫,从屋里拿了件裘衣给越槿披上,陪伴在她身边:“想玩什么?”
越槿捧起雪,揉捏在手心,搓得手通红,捏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放在她的发尾边。
“送,送你,心,我的心”
“送给我的?”阿令很是惊讶,她拿起那块雪,看了又看,笑容满面,“谢谢你,我好喜欢,我也送给你点什么吧,你进屋檐下等我一会。”
越槿乖巧地点头,她看见阿令回屋找出她的佩剑,站在雪中,缓慢起势。
一剑雪舞。
她从未见过别人舞剑,那灵力顺着剑尖飞出,掂着一片落叶轻盈不动,又旋起四周残雪,飞如瀑布直流。
越槿看得呆了。
她把眼睛睁得大大,想要记住每一个细节,更想记住那个人流畅美丽的身影。
紫色,成了她脑中挥之不去的靓丽。
一舞结束,阿令收剑走了过来:“喜欢吗,这是我自创的剑法,平日阿母还不许我练。”
“喜欢!”越槿很兴奋,她探身过去,想要看看那把剑。
“给你,”阿令想要使坏,她将剑收回剑鞘,放在越槿手上,剑过于沉重,压得那小人差点趴在地上,“哈哈哈,重不重,还喜欢吗?”
越槿抱着剑,珍惜地摸了好几下,还是坚持:“喜欢!像喜欢阿令,的喜欢!”
“喜欢剑跟喜欢我一样啊,那你和剑玩吧,我不跟你玩了。”
“不是”她吓坏了,赶忙扯住作势要走的人的衣袖,“更喜欢阿令!”
见那小手攥得紧,阿令心疼,她伸手盖在上面:“逗你的,我不走,我不会离开的。”
雪落得轻,压在人的心弦上却重重的。
“这把剑有名字。”
两人坐在廊下,玩久了,在喝着热茶,互相静坐,阿令望得远远,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越槿偏过头看她。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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