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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被偏执徒弟盯上以后》50-60(第11/14页)
无力地躺回床上,百折千回地叹了口气。
导致她昨夜肆意纵情的元凶是找到了,可她心里清楚,昨晚……不能全赖甜芝果。
她是扶月,修行几千载,练就一身本领。甜芝果或许会令她心热情动,然若她加以控制,或是及时抽身离开凤溪,事情最后都不会发展成那样。
细密而湿润的亲吻声回荡在扶月耳边,她捂住耳朵把头埋进枕头,脸颊转眼间红得能滴出血。
是不是太寂寞了?扶月问自己。
可能……是吧。
与她同一时代的上古大神们几乎都已成婚,有的甚至已成婚三四次。唯有她,始终保持着年轻容颜,也始终孑然一身,遇见凤溪前她甚至都不知亲吻是何滋味。
昨夜的放纵,归根结底在于她内心深处有所渴望,甜芝果只是恰好放大了这份渴望,继而影响她作出正确的决定。
可、可……扶月抱着枕头在床上懊悔打滚:再渴望、再寂寞,她也不能对凤溪下手啊。
她想起凤溪昨夜的表现——唔,可以说是积极回应、完全配合。可她不是凤溪肚子里的蛔虫,也不懂得读心之术,她分不清凤溪的配合是甜芝果使然,还是有甚其他因素。
她更不可能面对面去问凤溪。
总之,她是师长,是长辈,该比凤溪更成熟稳重。昨晚的错,且归于她一人之身罢。
有些事能做鹌鹑躲起来逃避;有些事则不能。
扶月决定和凤溪好生聊一聊。
在此之前,她要先做一件事:拿脂粉盖住脖子上的红痕。
第59章 知足常乐
傍晚, 天边染上温柔橘红,远处山峦的轮廓显得既雄伟又柔和。
扶月蹲守在凤溪回寝殿的必经之路上,一会儿栽花一会儿除草, 忙得胳膊酸疼也没瞧见凤溪的影子。
她阴暗地想,凤溪该不会觉得昨晚的事情太尴尬,自此跑路不再回来了罢?
他肯定在为这事烦恼,所以一早便寻了借口出去。
君岚送东西路过时,扶月边拎壶浇花边问她:“凤溪早上出门时有说去哪里吗?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君岚努力回想:“似乎……似乎是去仙界, 找仙帝问羽翼族的事情。”
扶月浇的水太多,泥水已漫出花坛。她仍拎着水壶往花根浇水, 心不在焉道:“好。”
君岚感觉扶月今天怪怪的。
深秋的夜来得早。天色彻底黑透时, 凤溪才风尘仆仆返回碧霄宫。
君岚正在宫门口清扫灰尘,见凤溪一脸倦色回来, 她探头微笑道:“回来啦神君大人, 扶月娘娘已问了两遍您的去处。”
听到“扶月娘娘”四个字, 凤溪疲倦的脸上多了些神采。他问君岚:“她在哪里。”
“中午在庭院铲土,下午在花园浇花, 后来应该是忙累了,回寝殿睡了片刻。眼下应当在书房。”
凤溪颔首往里走:“好。”
擦身而过的瞬间,君岚敏锐地察觉到凤溪身上不对劲,她低低“哎”一声,刚要问凤溪, 又硬生生咬住舌尖止住话茬。
凤溪的脖子上, 也有几点红斑呢。
君岚并非未经人事, 她成仙前有夫君也有孩子,知道这红斑代表什么。眉心疯狂抖动,君岚拼命咬住舌尖, 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
书房的烛灯发出微弱光亮,透过窗子照到外面。凤溪在外叩门:“师尊。”
终于回来了。
扶月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门前。停顿须臾后,她拉开雕花木门,脸上瞬间堆起灿烂笑容:“你回来了。”
她转身往书桌走,尽量保持如常神色:“听君岚说你去仙界查问羽翼族的事情了,仙帝那边怎么说?”
书房内弥漫着油墨香气。凤溪盯着扶月的背影,沉眸道:“仙帝说——线索全无,他还需要加派人手查找。”
“都查了这么久,还是没查到有用的线索。”扶月落座沉吟:“看来这事儿不简单。”她翻开手边的书页,眼神从书页间匆匆掠过,却没记下一个字,“这事情我们不好介入,还是再观望观望,看仙帝那边的进展罢。”
“嗯。”凤溪也这样想。他驻足在一盏琉璃油灯下,橙黄色的烛光在灯盏内跃动,投出的光亮恰好照亮他白皙的脖颈。
扶月好容易保持的如常神色在看到凤溪脖颈的红斑时彻底土崩瓦解。
书房里那么多盏琉璃灯,为何凤溪偏偏要站在最大最亮的那盏琉璃灯下?
他脖子上的红斑在烛光下无所遁形,红得像火,红得刺眼。
好一阵沉默之后,扶月捏紧手边的书页,垂眸迟疑开口:“昨夜的事情……”
只起了个头,剩下的话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凤溪负手而立,视线落在油灯中跳动的烛火上:“师尊不必解释。”他面色平静道,“也不必介怀。”
凤溪低沉平缓的声音隔着几排书架,清晰传入扶月耳中:“人活于世,想要时时保持清醒终归不易,总有头脑发昏之时。昨夜的事无法去分对错,也非一方之力所能造就,所以……”他抬眸坦然望向扶月,“师尊忘了昨夜的事罢,无需刻意提起。”
扶月明白凤溪这番话的深意——山顶山的风月缠绵是他二人齐手造就的,当时若有任何一方心志坚定,抵抗住甜芝果的效力,事情都不会演变成最后那般荒唐。
所以谁都不该主动认错,谁也都有错。
可……拇指和食指并拢,扶月用力捏紧书页,几乎要将那页纸捏出火星——她是凤溪的师长,凤溪可以不计较,她不能不把话说清楚。
“还是说一说罢。”扶月阖上书页,身子向后紧靠檀木椅背。
她心虚得厉害,不敢看凤溪身上任何一处,生怕撞进他灿若星辰的眼眸中,或是瞥到甚刺眼的红痕。她敛目观望古籍封页上的小篆,酝酿片刻,踟蹰开口:“昨夜……昨夜我分给你吃的那枚果子有问题。君岚说那是甜芝果,食之可以催情。”
“可我想,甜芝果是有问题,然归根结底,错仍在我。”
“我比你年长两千多岁,定力该更强才是。”扶月轻蹙眉心道,“也许是最近琐事繁多,我总有种脑子不够用的感觉,处事不似以往理智清醒。”
她说出反复思索得出的结果:“凤溪,昨晚的事……过了今夜我们都不要再说起。以后我会恪守为师本分,跟你保持合适的距离,不再让你烦恼。”
凤溪本就漆黑幽深的眼眸因扶月这句话变得更加深邃。他绷紧下巴,冷声询问扶月:“师尊认为昨夜的事情会令我烦恼?”
“不然呢?”扶月眼神飘忽闪躲,“你、你今早天刚亮便走了,一直到现在才回来。”
难道不是为了躲她吗?
凤溪怪里怪气地冷笑一声:“我若为此事烦恼,便不会主动敲门来见你。”
扶月轻抬睫毛: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油墨香气闻久了会头疼。凤溪看着扶月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隔千山万水的身影,眸光不由得收紧再收紧。他想告诉扶月,就算没有甜芝果,他也心甘情愿与她纵情勾缠。
——只怕话才说到一半,扶月便像昨夜那样拔腿就跑。
他委婉提起一件旧事:“冥帝阿云珠五千岁生辰宴上,连宇世子曾说过一句不合时宜的玩笑话,当时我与他打了一架。”
哀伤笼罩住凤溪漆黑的眼眸,他目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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