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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晏大人今天弹劾夫君了吗》10、生病(第2/2页)
但这群人表面上是冲着我来的……”
晏渡垂下眼,掂了掂玉奴,替他说完:“有人知道你我的关系了,或者说……认出我来了。”
他自幼就被沈桥藏得很好,沈桥每次入京述职,只带着沈令望,京中权贵一概没见过他,在凉州、虞都,认识他的也仅限于沈府、凉州卫帅府、沈桥的那支镇北军中人。
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死了。
成婚时,贞宁帝下旨于封地操办,原本派礼部官员带册封、礼器前往虞都王府举行大婚仪式,沈桥上疏请免此项事宜,最后也就作罢,只由谢徵亲自操办了大婚仪式。
一切认识他的、可能受贞宁帝委派的王府长吏与常驻虞都的锦衣卫也在这些年被谢徵处理完了。
他现在细想来,觉着沈桥早就料到了会有此劫,所以从小到大都将他“藏”得极好。
以至于后来沈家罹难,他决定冒籍科考时,几乎没怎么调整相貌。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初我们预想的确实还不够完善。”晏渡说。
“爹,娘。”谢从昱放下笔,将宣纸提起来,展开在他二人跟前。
纸上以丹青绘就一美人抱着狸奴斜倚在窗边,举止端正,旁边还绘了只大狼狗,弓着身子叠在美人膝头。
谢徵愣是找了一会才发现这只大狼狗就是他,气愤地道:“谢从昱,哪里有把亲爹画成一只狗的?”
晏渡笑得直不起腰,知道昱儿是在报他刚生下来、他爹把他画成了一只狗崽子的仇了。
谢徵要去抢那张画,谢从昱跳了几步收走,同样愤愤不平:“爹,明明是你先将我画成一只狗崽子的,那幅画陈玉姑姑还给我看过呢。”
谢徵振振有词:“谁让你出生的时候折腾你娘,我气不过才画的。”
谢从昱掐着腰:“我今天也气不过呀。”
父子俩吵到最后,晏渡听不下去了,放玉奴到地上,“三郎,你让让昱儿。”
这一声一出,谢徵登时认栽了,慷慨地决定不跟儿子吵了。
这时候,窗子外头站了两个人,一个是谢徵的长随内侍梁兆,一个是小厮姚颂,从他二人的视线看去只能瞧见谢徵的一个头,于是梁兆咋咋呼呼道:
“王爷欸!怎么个事啊?我们俩这去苏州采买一趟的功夫,您咋就带了个妾室回家?小的们走在朱雀桥那儿,有人还在窃窃私语说虞王您前几天抱了个姑娘回家,您不怕王妃割您的脑袋啊?”
谢徵被说得也是一头雾水,晏渡闻言站起身,朝窗子外看去,外头那两个一见王妃,又是吓得赶忙行礼,劝道:“王妃,您、您您别割王爷脑袋啊!”
这天谢徵派人去查,查到那日在秦淮河岸,谢徵怕人看见他与晏渡在一处,便将自己外衫脱下罩在晏渡身上,有人远远地看去,以为虞王殿下抱了个女子回府,这才有的这个传言。
“还以为殿下身侧又有红袖添香之人呢,原来也是我啊。”
谢徵辩驳:“我什么时候敢有二心?”
晏渡抬指解开衣襟上的系带,趴在床上,抬着小腿,握着素霓,含着笑意对谢徵说:“殿下若是哪日纳了妾,我也不争不抢,只赠殿下两把金错刀。”
谢徵问:“说罢,哪两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砍哪儿。”晏渡拿着素霓在他脖颈上比划了一下,“第一刀砍这。”
其次又在他脐下比划了下,“第二刀,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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