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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晏大人今天弹劾夫君了吗》17、自责(第2/2页)
之类的物什拿不下了,就让他双手抱着带回去,美其名曰:锻炼。
他逐渐发现,父亲的耐心实则只有些许用到他身上,绝大多数都给了母亲。
父亲生而蓝瞳,那眸底时常浸着冷意,唯有面对母亲时,那双眼里才盈着和风。
父母相爱,才有的他。
这是他从小就懂的道理。
谢徵来到柔仪殿时,他们二人恰好用完午膳,正在下新一盘棋。谢从昱为了不让姑姑被笑话,让了几步,让姑姑顺利赢下了这盘棋。
谢徵捏了块梅花酥吃,对儿子道:“昱儿,你去坤宁宫待一阵,爹等会派人接你回府。”
“知道了,爹。”
等昱儿走出去,谢徵才正色道:“我要离开金陵一段时日,今日先去看看皇兄吧。”
他们兄妹二人上回同来太子寝陵,还是三年前。
太子陵附于钟山南麓,彼时松柏萧瑟,大雪覆满山。
谢昭融一身玄青色长衫,肩头覆着雪,她如三年前一般,还是这般问:“三哥,你还在自责吗?”
“倘若我那时没在路上耽搁太久,多有戒备,不至于中了他们的计谋。”谢徵喉头发涩,说到最后都是气声了,“不仅救不了兄嫂,连妻子都不能保全。”
众人皆知故太子长眠于此,却不知当初由圣上钦定的太子妃也葬于其中。
“当初,皇兄停灵末夕,嫂嫂他自投梓宫,以身殉储,与皇兄也算生死相随。”
离开皇陵后,谢徵竭力敛着情绪,装出一副从容的模样,到底还是瞒不过枕边人。
夜里,晏渡挪了些身子,贴着他的后背,借着微弱摇曳的烛光,望着他的侧颜,“你今天怎么没有抱着我睡?”
谢徵转过身来,拥着人,热息扑在晏渡额间,“今天和昭融去了皇兄皇嫂的寝陵。是我不好,把坏情绪带给你。”
“你总是这样,”晏渡抚上他的脊背,一寸寸摩挲,“我是你的妻,本就该为你分忧。”
谢徵握住他的腕子,抵在自己心口,“当年的事以后,昭融就自请去四川监军,一去就是这么多年。远离了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倒也自由。”
“若是有的选,谁愿意生在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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