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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50-55(第10/15页)
然也传到了桌子那头,阿诺德把手垫上桌:“如果你今天要出门,昨晚就不该熬夜看书。”
玛蒂诺依旧没睡醒,脑袋一点一点,精准砸上阿诺德的手掌:“所以是真的吗?早些时候,西班牙的权臣会性侵王子和年轻的国王,以此控制王权,保证自己的权力?”
阿诺德换了只手垫着:“你看了什么?”
“《Isabella: The Warrior Queen》……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谁给你的书。”
玛蒂诺迷迷糊糊看向了——
这下Giotto知道低下头了,玛蒂诺要书的时候只说有关历史,他不怎么喜欢看书……谁知道会是这些东西!
小修女:“Giotto,我知道你总能干出令我瞠目结舌的大事,但你是不是太过于……”
“Sivnora选的!你的亲弟弟选的!!”
“你让一个七岁的小孩帮你选要送给圣徒阁下的书?还把这件事怪在他头上?”
小修女对圣徒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私下对Giotto倒是全力输出,一顿早饭的功夫,把人训斥得抬不起头。
小修女也不仅挑出Giotto做的不够妥帖的地方,自己不在场的亲弟弟也被无差别扫射,听得Giotto都不知道该同情自己还是同情自己的堂弟。
在后来,Sivnora和Giotto对于彭格列发展的矛盾也一直受这位堂姐的调和,可亲缘关系不总能将对立的立场整合,在堂姐去世后就更是了。
风和日丽的上午,阳光正好,温暖不刺眼。在座的四个人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圣徒和陪伴他至「生命尽头」的血色修女闲聊着有关天气的话题。
彭格列初代首领和不管如何都会站在他身后给予支持的守护者,如今也只是相互看不顺眼的小孩。
阿诺德只知道玛蒂诺今天要和Giotto去教堂,或许还有小修女的弟弟Sivnora。
假设他知晓这个年仅七岁的Sivnora在二十年后会成为将所有矛盾引爆的导火线,说不定他会早早处理掉对方。
可阿诺德不知道,所以他也只是按照惯例叮嘱玛蒂诺:“不要受伤。”
玛蒂诺:“知道啦。”
那天晚上回来,玛蒂诺比平时要更高兴,阿诺德在处理工作,他也就憋着满肚子的话没地儿说,干脆抓着笔坐到阿诺德对面,开始狂写一通。
写着写着他就因为疲惫睡着了。
阿诺德停下笔,先把人抱去床上安顿好,回到书桌前看起他写的那些东西。
【去到教会,Giotto咬牙切齿给我介绍了他的堂弟,德蕾莎的亲弟弟,Sivnora。
他们一家人真是神奇。
Giotto是金发,看着脾气很好,实则喜欢拿拳头说话。
德蕾莎是棕发,看着脾气也很好,经常手足无措,但私下对两个弟弟的态度,说她是半个严厉的母亲也可以。
Sivnora是黑发,看着非常不好相处,但脾气意外的好。
他甚至会为Giotto送我的那本《Isabella: The Warrior Queen》道歉,说他不知情,以为是Giotto又想找些奇怪的东西去和G显摆,所以才恶作剧了一把。
要不是德蕾莎一手抓着一个,这俩堂兄弟多半会在教会打起来——Giotto单方面殴打堂弟吧,我猜。
趁特蕾莎还在教训Giotto,我拉着这孩子去了教会后面的草坪避难。
草坪上的鸽子似乎也认识他,平时有人来就会呼啦啦飞走,这次反倒迎了上来,绕着他转圈,悠然落下一地羽毛。
Sivnora经常来教会帮忙,今天也一样。虽然才七岁,但懂很多东西,还问了我很多有关罗马的事情。
我给他讲了罗马的街道,讲那里的白天和黑夜,讲弥撒时候教堂响彻云霄的管风琴。
世界上没有任何乐器能像教会的管风琴那样无与伦比,上万根音管和音栓本身就是教堂的一部分,发出声音的时候,好像能感受到这个庞大大物的心跳。
他还问我教皇阁下是个怎样的人。
“很慈祥的人。”
“可我听其他说,他干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那也是他。就和特蕾莎觉得Giotto是个经常闯祸的堂弟,而我觉得Giotto是个勇敢正义的小伙伴一样,站在我们各自的角度,都没有错。”
Sivnora憋了半天,最后发表了他稚气未脱的观点:“Giotto是个白痴。”
然后我听见很轻微的咳嗽声。
德蕾莎这次没能按得住Giotto,这对堂兄弟在草坪展开了大战——当然,我躲得很远,中间还隔着英勇无比的德蕾莎。
鸽子被惊扰,飞出去好远,翅膀和白色羽毛交错,好像晴天下的雪。
事后,Giotto和Sivnora都被教士抓去反省,给Giotto做担保的是满脸茫然的G,德蕾莎则给她亲弟弟做担保。
G气坏了,不理解为什么这种事也要喊他来。
要知道,Giotto的父母健康得不行,抄起家伙给狗儿子一顿教训完全绰绰有余。
结果被Giotto自责又可怜的眼神一看,G也只能憋回那句说了一半的「除非他叫我一声——」,臭着脸和德蕾莎一起找教士作保证。
我则负责了最重要的工作。站在这对堂兄弟中间,一只手搭一个肩膀,正直说:“愿上帝宽恕你们的愤懑。”
Sivnora冒出一句:“上帝会宽恕白痴吗?”
Giotto额头冒青筋:“你小子在说谁?”
我努力控制声音平静,不要在这样的场合笑出来。
“上帝还在宽恕,你们能不能少说两句?好歹我也算是圣徒诶。”
德蕾莎请求我在教会等她先把弟弟送回家,不然Giotto肯定会拉着G一起把人堵在小巷子。
我觉得他们都对Giotto有很深的偏见,大家都知道他的身手很好,但今天他压根没下重手,和Sivnora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这对堂兄弟得对自己在教会的不端行为而付出代价,他们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义务劳动,在教士的眼皮子底下。
看来德蕾莎会烦恼整整一个月了。】
从那天起,玛蒂诺每天回来都会写些东西,他把自己见到的事都「讲述」给了阿诺德。
这让阿诺德产生了某种微妙的错觉,好像自己就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那些事发生在眼前。
如果有时间的话,阿诺德是会那么做的,像在罗马的时候最开始那样。
现在玛蒂诺没有潜伏着的危机了,他可以很轻松地做任何事,阿诺德依旧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半个月前,情报部门首席在普鲁士失踪。
三天前,情报部门得到消息。在莱茵河畔,首席和奥地利将军的女儿一同出现,他的手搭在那名漂亮女人的腰上,并在夕阳中接吻。
之前罗马的联络员已经升职了,成为情报局的处理者,为了首席的事再度联系上了阿诺德。
非常简单的一行字:【他背叛了,我们需要你,尽快。】
8538年,来到西西里的第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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