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文学 > 古代言情 > 恶徒当配金玉刀

25-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恶徒当配金玉刀》25-30(第7/17页)

难道也会这个?”

    沈云屏轻笑:“对我来说,星星就只是星星,即便它知道我的将来,那也与我无关,毕竟路总要是我自己来走,它说的什么我听不到,只知道还怪亮的。”

    秦嵬露出一丝笑容:“说的不错。命好固然幸运,但命不好,也得自己走下去。”

    “我年少时,每晚读书看卷宗累得够呛,就爬去楼顶瞧瞧,”沈云屏听着屋外暴雨声,想的却是年少时的星空,“只觉得星汉灿烂,自己淹没其中,就只会想自己愿意想起的人,而忘了眼前的烦恼。”

    秦嵬不由也想起年少时的事情,他自然是不记得眼瞎时的夜晚的,眼睛略有恢复的时候,已经在深山上了。

    他对沈云屏的话有了些不知为何的共鸣,笑道:“我以前在山上练刀,练得爬不起来,就躺在地上看天。四周很暗,我看不清,但到了晴朗的夜晚,天上就总会有连我也看得清的光亮。我那时觉得很幸运,我虽然过得不算顺遂,但这一辈子,总会在黑暗里看到发光的东西,发光的人。”

    想到他这夜盲的毛病,想想他这脾气和一身陈年旧疤,沈云屏不由自主地对秦嵬口中的少时模样有了点儿心软。

    人总是会有心软的时候,更何况让你心软的人,是个很值得的人。

    沈云屏低声道:“人在看着夜空的时候,会想起许多人和事,只要还记得,就不会觉得太孤独。”

    孤独,比夜盲还要无助。

    秦嵬轻轻道:“我知道。”

    他没说知道什么,沈云屏也不需要他回答。

    两人静静地将衣服烤得差不多了,沈云屏才又忽然道:“如果以后有机会,你会把你的事情告诉我吗?”

    秦嵬停顿了一瞬:“……如果我还活着,如果你我并不对立,我或许会的。”复又问道,“你呢?”

    沈云屏自己动手将衣服铺在了茅草上,又扯了自己的衣袍盖在身上,看着秦嵬道:“我也一样。”

    这应当是两人对隐秘之事最直白的一次交谈,比想象中平淡,甚至在说完之后,彼此心中都没有多少波澜。

    脚不再被踩,秦嵬起身找了些东西堵住松动的门,又坐回来,开始慢腾腾地烤自己已经有些半干的里衣,听到沈云屏打了个哈欠:“今天一晚上,过得比我过去一年都累,我已困了。”

    “那就睡吧,”秦嵬道,“守夜的价钱我会另外再算。”

    前半句说得贴心温情,后半句说得真情实感。

    沈云屏起先是笑了几声,随后道:“坐过来。”

    秦嵬愣了愣,扭头瞧见沈云屏白玉似的胳膊自衣袍下伸出,拍了拍身边儿破席上的空余位置。

    一种久违的感觉被秦嵬重新想起——那种被鱼钩勾着的感觉又来了。

    ————————

    秦大侠:算不清,今天晚上的账根本算不清(惆怅)(叹气)(摇头)

    第28章 28:即便在梦里,他也没见到过谢翎。

    这世上有许多人为了表示亲近,而让秦嵬“坐过来”。

    并且常常在这三个字前再加上一个客气的“请”字。

    哪怕是当年在正盟,段若锋邀请秦嵬时也说过“请与我同坐”,而秦嵬没有一次觉得哪里不妥。

    但今天,秦大侠却头回迟疑了。

    直到沈云屏打着哈欠道:“地上阴冷潮湿,你坐一宿,明日大概就得伤风。我还要指望你拉犁做事,你倒下了,又得问我讨药钱!”

    这话里有些拐弯抹角的关心,秦嵬听了出来,感叹道:“沈楼主真是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了——”

    他刚站起身,就听沈云屏厉声道:“先把身上的泥土都抖干净再过来!”

    “分明是你叫我过去,现在又嫌弃起我身上脏了。”秦嵬无奈道,“你要知道,以前段若锋请我,我穿着十天没换的衣服过去,他们也只夸我气度不凡。”

    沈云屏不阴不阳道:“你也要知道,你身上的衣服是我买的,我现在要你抖掉我买的衣服上的尘土,你要是不肯,还可以花钱从我手里把衣服买回去。”

    秦嵬听到“花钱”,立刻抖起了裤子上的泥土。

    “哎。”沈云屏撑着头看他,担忧道,“你以后走在路上,要是看到路边坑里有银锭子,可千万不要冲过去捡。”

    秦嵬故作正经地点了点头:“受教了。”

    将身上清理了个七七八八,他才在沈云屏身边儿坐下。

    沈云屏满意道:“果然还是这样暖和些。”

    秦嵬反应过来:“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沈楼主还真是将我当拉犁的牛、干活的驴、挡风的墙来使。”

    “难道挤在一起,我的体温没做贡献?”沈云屏奇怪道,“否则你以为我打的什么主意?”

    秦嵬被问得说不出话,索性又装作耳聋,专心致志地处理衣服。

    他不吭声,沈云屏也不再搭腔。

    只听得雨声和火堆噼啪燃烧声。

    一个人要是累到了极点,脑子里还有许多事,那即便已困得浑身不想动弹,也还是难以入眠。

    沈云屏的脑中细细思索着今日的所有事情,时不时地翻个身。

    背对着火光时觉得阴冷,但面对火堆,又觉得烤得不适。

    脸也在冷热交替中慢慢痒起来,令沈云屏心浮气躁。

    闭上眼也能感觉到火光时,他就总会想起在枫山脚下道观燃起的大火。

    他被老楼主从泥像后的密道拖走,眼瞧着因被有毒暗器所伤奄奄一息的方锦亲手燃起火苗,火烧得真快,这世上的许多事,好像都会被火焰吞噬。

    那是他与方锦的最后一面,因不能暴露,他的牙紧紧咬着,将嘴里的肉咬得血肉模糊,血水和一声“阿娘”一同咽进肚里。

    脸上的热痒不断传来,沈云屏闭着眼搓了又搓,脑子里现在的麻烦和当年的痛楚交叠出现,就好似如今躺在火堆旁,身体一半冷一半热地煎熬。

    忽然听得窸窸窣窣的动静,眼前灼热烦闷的火光被遮住。

    沈云屏睁开眼,秦嵬无声地挪了过来,背对着坐在了他面前,正挡住了照在他脸上的火光。

    那种烦躁的热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秦嵬稳定的体温。

    一个像秦嵬这样顶尖的刀客,必定很少会有背对别人的时候。

    而一个像沈云屏这样被处处提防的人,也很少有这样被人将弱点暴露在眼前的时候。

    但在这暴雨之夜,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很寻常。

    沈云屏看着秦嵬的后背,见伤痕交错地攀附在这强悍的身躯上,不知哪一道是来自小时候,哪一道又险些丧命。

    他意识到自己对秦嵬忽然有了更多的好奇,这种好奇已不是源自于利益立场,而是更寻常人之间的好奇。

    这究竟是不是个好兆头,沈云屏并不清楚。

    当秦嵬身上与熊瞎子相似的地方弱去,沈云屏好奇的是这个人本身。

    他躺在秦嵬制造的舒适阴影中,忽然道:“你胸口那道伤是何人所留?”

    秦嵬没想到他会说话,下意识地摸了摸胸膛上的那道狰狞老疤:“若我知道,那许多事就好办了。”

    “这伤几乎可以要命,你却连要你命的是谁都不知道?”沈云屏惊讶。

    “我挨这下的时候,还是个孩子。”秦嵬笑了笑,“我那时甚至还不会用刀。”

    谁会对一个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enxue.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咖啡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咖啡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