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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恶徒当配金玉刀》95-100(第13/18页)
转过头来,抱拳道,“诸位同道,今日之事已有分明,虽还未彻底查清,但是对是错、黑白善恶,诸位心中当有定论。”
众人苦笑:“若再没有,才是无耻之徒。”
雷夫人道:“别院内事多且杂,诸位若想留下,我命弟子整理客房衣物,若有其他事情,即可自行离去,待盟主缓过来,各派再议其他事情。”
今日的事情已足够打击,别院内白道各路人马早已没有什么其他心思,满心沉重,大半留下再观后续,小半离开,要赶回各自家中,将今日之事如实相告,以免有黑/道趁机浑水摸鱼。
公孙明已从父亲死亡真相的打击中回神,仿佛成熟了几岁,对秦嵬和沈云屏抱了抱拳,自去替雷夫人安排琐事。
啸山帮众人没料到竟能扯出如此大事,却也还算镇定,谢过雷夫人,自同公孙世家弟子去暂时休息。
江判不着痕迹地看一看秦沈二人,点了个头,跟着啸山帮一道出去。
范遇尘与沈云屏打了个眼色,自己也踩着轻功溜了出去。
“小甲,将他外袍脱去,搜遍全身,捆紧了,我亲自提去看管。”雷夫人交代完,再转头看向池静波,见池静波表情坚毅,不由叹道,“你同苗阁主一道,先去换一副行头,收拾妥当。明剑门门主,本就该留在这里继续商议,如何?”
池静波露出一个细小的笑容,与苗真出了正堂。
那边齐小甲也已将洪指头捆成粽子,雷夫人一手拽起,拖着在地上走动。
眼见洪指头已被拉出正堂大门,沈云屏终于疾走两步,哑着嗓子道:“那日在道观外,方锦可还曾说过其他?”
此刻正堂内人已散了大半,余下之人听得这句,均是一愣。
雷夫人闪电般回头,看向沈云屏。
洪指头似已卸下心头许多大石,反倒自在从容起来,睁眼道:“我当年并不在场,事情交由手下去做。”
秦嵬心里难过,他未去拉沈云屏回来。
毕竟旁人总不能去阻止儿子问任何有关亲娘的事情。
更何况他也想方姨。
沈云屏不知是遗憾是其他,正垂下眼去,却听洪指头又道:“只知手下回话时曾说,方锦身中毒镖后,只说了一句话。”
秦沈均屏息凝神。
洪指头道:“她说,‘我夫君绝不会做那样的事,正如我也绝不会做一样,因为我二人曾在孩子出生那日对月立誓,绝不做会令孩子说不出口的爹娘’。”
他说完这句,四周众人皆是神情动容。
雷夫人侧过头去,抹掉些许泪水。
秦嵬心中震荡,这誓言或许连谢翎自己也并不清楚,毕竟当年他们都还是四六不懂的孩子。
他在长成之后,才得知爹娘曾因自己立誓,且至死没有违背这个誓言。
方锦从未怀疑过谢堑这个人的道义和良心,也从不怀疑他对谢翎的爱,正如谢堑对她也没有这样的怀疑一般。
沈云屏立在原地,神色间看不出多少异样,唯有牙齿在口腔内咬紧了侧脸的内壁。
他再不说话,只一摆手,示意自己不会再问。
却见雷夫人转过身来,看着他,低声道:“如今别院内外均是事多眼杂,我已命人将东跨院收拾出来,你二人便在那边落脚,与旁人不必多见。”
秦嵬和沈云屏一愣,不等回答,雷夫人已提着洪指头离开。
二人对视一眼,不知雷夫人究竟是什么想法。
范遇尘正在此刻回来。
见到老范,沈云屏搓一搓脸,已又是八方楼主的模样:“情况如何?”
他闪身进得正堂,低声道:“段贺年已被抬去屋内医治,我见那没心肝的也在四处探查,好似往齐小甲那边去了,便先行回来。”
秦嵬惊讶道:“没心肝的?”
范遇尘也没个好脸色,冷冷道:“自然是用刀的混蛋。”
“范统领何必也要骂我一嘴?”秦嵬苦笑道。
范遇尘道:“倒也有些不同,你是缺大德的,她是没心肝的。”
秦嵬见他至今仍怨气十足,不由想笑,只是心中沉甸甸,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此地势力复杂,齐小甲尚未暴露,你为何叫她去接近?难道不知危险?”沈云屏剑眉皱起。
“我如何命令得了她?”老范好不委屈,几乎是叫道,“她能骑在我头上耍威风!”
沈云屏原本淡淡的神色,在听到这一句时露出些许忍俊不禁,又很快压下去:“胡说什么?少些抱怨,以后楼里自会补偿你。”
范遇尘咬牙切齿地忍了。
秦嵬甩了甩自己左手,低声道:“她总有自己的想法,我跟饭桶都未必能管得了,你不必担忧,她不会有事。”
沈云屏瞧见他被洪指头咬得血肉模糊的手指上的伤口,立即抽出锦帕来捂着,皱眉道:“此地不宜久留,雷夫人既已发话,你我先去修整再说其他。”
秦嵬刚要说话,一抬眼,正看见裘得索跟着公孙世家弟子朝外挪动。
他身子在朝外走,脑袋却还扭着朝后,眼睛和嘴巴都瞪得老大,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俩。
“……”秦嵬默默地背过身,却按着沈云屏的手,享受着沈楼主的担忧,将饭桶刺人的目光抛诸脑后,“你我今日想必还有许多话要说。”
他这话说得带着笑意,但想到今日堂上拿出的鞭子和池静波的事情,沈云屏就只剩苦笑了。
范遇尘震惊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半晌,低下头去,忽然觉得自己的脚尖更好看一些。
三人商定,再不停留,立即悄默声地趁乱出了正堂,往东跨院方向而去。
刚走出几步,却听身后有人道:“小刀鬼留步。”
转头看去,见晋孟君打着伞,轻咳着走出。
早在捉月城时,秦嵬与镇山剑派也算有些来往,但晋孟君却鲜少露面,因此二人几乎从未交谈。
见是他出言留步,秦嵬略有惊讶,却仍随意地抱拳道:“晋掌门。”
他倒不多讨厌镇山剑派,这一派虽有些稀里糊涂,但毕竟并非不讲理的名门世家。
晋孟君神色平淡:“今日别院内,小刀鬼倒是威风凛凛,看样子,好似比往日还胖了一圈儿。”
秦嵬摸一摸脸,看一眼沈云屏,笑道:“近些日子也算找到了个靠山,钱袋子鼓鼓囊囊,自然吃喝不愁。”
沈云屏没想到他至今仍惦记钱袋子,不由气极反笑,冷哼一声。
秦嵬权当没听见:“晋掌门身体也渐有起色,方才言辞犀利,几番维护,秦某感激于心。”
五大派,雷夫人和池静波自不必说,止风堡又已垮台,晋孟君本可以在段贺年到来之前要求拿下尚未洗清嫌疑的秦嵬和八方楼出身的沈云屏,但他始终没有说话。
有时不说话,本就是一种维护。
以秦嵬和他的交情,万没想到晋孟君竟会站在他这边。
晋孟君叹了一口气,道:“你记不记得,万枫庄园内,曾有一用刀的汉子与你有过几句交谈?”
秦嵬和沈云屏均是一愣,随即想起当时事情。秦嵬道:“是那红脸的汉子?我记得,他仗义出手的那一招,很是厉害!”
见他说起刀和刀法,神采飞扬,沈云屏不由露出些许笑意。
却听晋孟君平静道:“那是我堂兄。”
此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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