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仙尊心尖宠,但被魔尊抢了》13、要命(第2/2页)
在青草间。
殁渊越看越觉烦躁。
他给白锦琅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顶好的?那些药材,一天的量便抵得上寻常修士半年的供奉。
可这小猫还是像个漏了底的袋子,什么都装不住,一天比一天更瘦、更薄、根本养不活的样子。
真娇气!
他坐在了白锦琅身边等,从日中等到日落,人没醒,他只好把人抱回去。
寒苏看到了殁渊回来时那张黑出水的脸,知道殁渊耐心已经要耗尽了,心里开始默默盘算别的出路。
他要想办法移栽几株能吸纳日光精华的灵植来。
那些灵植极为娇贵,必须用特定的灵土才能存活,一捧土便抵得上寻常修士一年的用度。
殁渊耐心耗尽,估计不会再管,寒苏算了算自己攒下的家底,打算自掏腰包。
可他没想到,第二日,殁渊便不许他再施针封堵白锦琅的嗅窍。
那人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灵光流转的薄罩,将白锦琅从头到脚整个裹在里面,像一只透明的茧。
确认那罩子隔开了他的气息,他这才俯身将人小心的抱了起来。
那细致样子……寒苏几乎要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接着是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殁渊每日都在日头初升时抱着白锦琅出门,直到天色暗透、余晖散尽才将人抱回来。
白锦琅是在第六日醒来的。
连日被阳光晒透,他昏沉的意识都被暖融了。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又变回了那只什么都不懂的幼猫,四肢短短的,绒毛软软的,正在天阙晒太阳。
他把脚爪张开,尾巴拉直,肚皮翻过来晒着,暖意从毛发渗进骨头缝里,舒服得什么都可以不想。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一片湛蓝的天,阳光正正地洒在他脸上,发烫。
他怔怔地望了许久,觉得身上每一寸都是暖的、软的、松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后面那些可怕的日子全是一场长梦。
他撑着地坐起来。
刚一用力,胸口便猛地一抽,疼得眼前发黑。
他低头去看自己的右手腕,上面空荡荡的,没有铃铛,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狰狞的红痕。
紧接着,更多的痛涌上来,脚腕、胳膊、尾巴,还有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全都疼得厉害。
后来的一切不是梦。
他低下头,一颗泪砸下来。
然后,他闻到了那股气味。
浓烈的、霸道的、带着铁锈和血腥的气息,从身后压过来,像一座无形的山缓缓倾覆。
他猛地回头。
殁渊逆着光而来,几步跨到了他眼前。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那个人压过来的影子,沉甸甸地罩住了他。
白锦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刚醒,浑身都是软的,腿根本撑不住身子。
翻了个身,他四肢并用地往前爬,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想离那个人远一些,再远一些。
可他才爬了几步,脚腕便被一把攥住了。
那手指像铁箍一样收拢,将他整个人残忍地拖了回去。
两条结实的胳膊一揽,他被硬生生塞进了那人怀里。
白锦琅挣扎起来,四肢胡乱地踢打,不要命一样。
殁渊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是白锦琅给他下的毒,差点要了他的命。换作别人,最轻也是剥皮抽筋的下场。
可他呢,他没断白锦琅的胳膊,没折他的腿,甚至从头到尾都没动过衔霜。
白锦琅昏迷这十几天,他被寒苏当面忤逆,掏了不知多少灵药,还日日抱他出来晒太阳。
寒苏说这小东西怕他的气味,他就用灵光罩子把人裹住,到了草原,自己还远远退开。
他忍了足足六日,做了无数从前想都不会想的事,结果这小猫妖一醒来,第一件事就要跑。
他越想越怒,手臂收紧。
那人的胳膊和腿细得像枯枝,仿佛一折就断,却还在拼命地挣。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着哭着,又开始咳嗽,咳得在他怀里蜷缩起来。
真该死!殁渊怕他再昏过去就醒不过来。
不得已,他再一次将一年的本源灵力渡了进去。
灵力顺着掌心没入那具单薄的躯体,像水渗进干裂的河床,白锦琅的咳嗽渐渐平了,但还是呜呜的哭。
殁渊揽紧他:
“不许哭了。再哭,本座就去把衔霜的皮剥了。”
怀里的人骤然僵住,哭声立刻断了。
眼泪还在无声地滚,大颗大颗地砸在殁渊的铠甲上,却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用尽全力忍着,瘦小的身子在殁渊怀里剧烈地颤抖,牙关咬得咯咯响。
忍得厉害了,他打起了哭嗝。
细细的,颤颤的,每一下都带着整个身子一缩。
真要命。
殁渊的手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似的,笨拙的落在白锦琅的后背上。
他顺着那截瘦弱的脊骨,从后颈一直抚到腰窝,一下接着一下。
【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