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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泥娃娃》30-40(第2/13页)
期读着费力。
夏期回了嗯嗯的表情包,反复又听了几遍宋清远发来的语音。
语气和平时一样温和,甚至隐隐带着笑,听不出生气与不开心。
宋清远回:“好,我现在有事。晚一点过去。”
夏期又回了个嗯嗯的表情包。
毛茸茸的小狗,画风很可爱,宋清远认得这是前几年的流行ip,他猜测这是夏期视力完好的时候存下来的。
宋清远摘下眼镜,闭上眼,消化着刚刚注射进来的重组人信息素。
发/情状态的alpha满脑子都是标记都是繁衍,像春天的疯狗。就算宋清远早已经提前贴上了抑制贴都无济于事。他的大脑现在和野兽没有任何分别,光是用尽克制着拿出衣柜里的衣物去筑巢的冲动就已经用掉了很大力气。
门被人敲了两下。宋祁说:“有事想和你聊聊。”
宋清远说:“现在不方便。”
门板外安静了几秒钟,但并没有象征着离开的脚步声。宋祁说:“我知道。可以开门吗?或者我去拿钥匙。”
宋清远:“……”看来他这三哥是找准了时机来的。
他说:“门没锁。”
随着他话音落下,门把手被扭动了一下,然后卡住。
“哈哈,”宋清远说,“骗你的,其实锁了。”
宋祁:“…………毛病。”
宋清远:“我听见了!”他说着起身给宋祁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宋祁有瞬间的惊讶:“你……”
“怎么了?没想到我也有信息素?”
宋祁恢复了表情:“没想到你信息素是这个味道。”
我还觉得你不该是香蕉味的呢。好好一个总裁走过路过像热带雨林的猴子。
充盈的信息素让宋清远比平时多了一些攻击性,他在心里暗暗腹诽,问:“什么事?”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
果然宋祁说:“三十亿。”
宋清远说:“你可以不可以别把钱看得那么重?很庸俗。”
宋祁:“……你不庸俗就交代出来到底在哪里。”
那些钱挂在空头公司里,宋清远只是代为保管,只能吃利息。这些事他已经明里暗里地告诉过这家人了,可惜没有人信他。
就像没人相信他这次回南城也不是为了分老爷子的财产。
宋清远叹了口气,宋祁盯着他,突然说:“你还想要你的工作吧?”
“什么意思?”宋清远说,“你要是把我教资搞没了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宋祁:“。”这真是他经历过的最无聊的一段商业对话了。
“老师到底有什么好当的。”他用不可理喻地眼神看着宋清远。
“老师是园丁啊。”宋清远说。
家里他是不想继续呆下去了,没有个清净。因信息素不断发热的大脑对此感到烦躁。宋清远索性换衣出门。
街上的气味嘈杂,无数外露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刺鼻到想打喷嚏……如果他是南城市长他会立刻在街道信息素清洁这一项目上拨款。
到老楼后宋清远也没立即上去,蹲在鸡圈外看了一会,直到那股人造信息素带来的燥热彻底被强效抑制贴盖过去。
他踩着潮湿的楼梯在昏暗的顶灯中敲响夏期房门。
毫不隔音的门板内传来轻又急促的脚步声。夏期将门打开,一股潮湿的纸味扑面而来。
omega的信息素,满屋子都是。宋清远的虎牙有些发痒。
“哥哥。”夏期用力把视线定格在他脸的位置上。
宋清远关上身后的门。
他一早就帮夏期选好了专业——生物信息、计算化学、环境科学,适合夏期认真的性格也适合深造,恰好也是夏期擅长的理科。
选专业只是一个噱头,他来是为了另一件事。宋清远叫夏期:“期期。”
夏期转过头,用没有焦点的眼睛“看着”他。
宋清远说:“你昨天——”
刚讲了三个字,夏期的睫毛颤动了起来。
昨天他没有再哭后,宋清远就离开了。没有对他口中的“喜欢”做出回复。今天和他讲话时的态度如一,夏期不知道宋清远到底对他的“告白”有什么看法。
这是他唯一能给宋清远的。
夏期抿了抿唇,突然站起身。
小桌很小,宋清远每次和他一起坐在桌前的时候,两张窄木凳几乎要紧贴在一起。这对夏期来说也很方便,他只需要将自己的椅子后撤,再向前跨上一步,就能把自己挤到宋清远怀里。
夏期像昨天一样坐在宋清远腿上,将双手手指绞在宋清远背后,葡萄藤一样攀附在宋清远身上。
信息素的味道直涌入鼻腔。这让宋清远的感官和思绪都受到了强烈的干扰。
繁衍,交/配,筑巢。
鸡蛋。
宋清远紧闭了下眼:“……期期。”
夏期低低地嗯了声。
宋清远问:“你昨天是认真的吗?”
“嗯。”夏期把手臂收紧了一点,几乎是在搂着宋清远的脖子。宋清远的话听起来很平静,不知道到底是带着什么情绪,夏期说,“我是认真的。”
味道怎么会这样浓?
即便是刚分化的omega,也不该有这样浓郁的味道。也许是因为夏期的分化来得太迟,所以才会这样?
宋清远说:“哥哥没有用恋爱的眼光看待过你,期期。我把你当我的弟弟。”
夏期感觉到自己的胃好像被人拧了一把。舌根深处有过敏似的刺麻感。
宋清远:“我买了回临渊的票。”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感觉到夏期的身体从一坨棉花变成了一块钢铁。宋清远继续说:“两张票,你和我一起过去,期期。我会照顾你的。”
钢铁松动了一点,但距离恢复成棉花还有很远的距离。
夏期很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还是感觉十二点钟的钟声即将响起。
亲人会离开,朋友会离开,宋清远说会照顾他,可并不是他的谁谁谁。这种空茫的感觉难以填补。
“哥哥,”夏期喃喃地说,“那你让我追你吧……你可以亲我,上我,试着永久标记我,然后我们去结婚,这样我们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宋清远的手缓缓握住椅背。
道德和私欲在打架。身体里属于人类良知的部分出离愤怒,为夏期对自己身体的不珍惜,他很想用严厉的声线问是谁教夏期说的这种话。
属于alpha野兽的部分则几乎要从虎牙里把信息素分泌出来。他清楚地知道他和夏期不会是a与o的爱情,但他差一点就忍受不了标记的诱惑,就算是临时的也可以,夏期身上会染上他的味道,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爱着夏期,夏期是他的鸡崽。
搂着夏期的感觉很舒服,和抚摸植物的叶片完全不同,他能感觉到夏期对他的依恋每一秒都在变得更浓……这正是他需要的,宋清远意识到自己在笑。
“哥哥。”夏期在他耳边叫他,很小的声音。
宋清远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表情调整成温柔和善的笑意,拎着夏期的后领把夏期拉开。
“不要说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话。”宋清远声线很平静地说,“你还很年轻,要培养正确的三观,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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