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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泥娃娃》40-50(第12/14页)
想起来现在自己不该这么做。
他低低说了一句抱歉。
电视里炮火声隆隆作响,夏期也不知道宋清远有没有听到自己的道歉,他飞快地撑着手臂想要起身,但才刚用了一下力气,就被宋清远用手掌压着肩膀按了回去。
“没事。”宋清远笑,“躺着吧。”
夏期又落了了回去。
他的心情很忐忑,莫名地不安。宋清远身上有股很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平时他很少会注意到,但因发情期嗅觉敏感,这味道就被放得很大。
薰衣草的味道很好闻……但要是更浓郁的香粉味道就更好了,夏期想。
宋清远压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一直都没拿走,不轻不重地覆盖在他的肩头上。
影片里的主角们感情进展到了最高/潮,暧昧的配乐混杂着激烈的喘息和接吻声,还有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平时和宋清远看电影也会遇到这些片段。
但之前夏期都没易感期,硬着头皮忍一会儿尴尬也就过去了。
但易感期却好像会放大身体的反应。听影片里的人吻得激烈,互相轻声说着情话,夏期咬着嘴唇,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是正确。
肩膀上的手指动了一下,离开,再落下,摸了一下夏期的额头。
然后是眼睛,睫毛被指腹划过,耳朵,宋清远的手指搭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揉着。
夏期猛地一蜷,沙哑地哼唧了一声。
“哥,”他话都说不利索,往外跳单字:“别……碰。”
宋清远顿了下,抬起手:“……抱歉。”语气带笑。
第49章 第49章[VIP]
第49章
夏期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被按下去的发情期症状又有萌芽的趋势。
他撑着手臂坐直身体, 后半段电影几乎什么都没听懂,脑子里面一团浆糊。
他能闻到屋子里面渐渐被自己的信息素味道给填满了,浓郁潮湿的纸气, 混合着植物的味道。好不容易电影看完, 夏期头晕目眩地回到卧室,觉得被宋清远碰到过的地方, 尤其是耳垂,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灼热。
凌晨的时候不妙的预感成了真, 身体燥热得很惊人,睡衣也潮湿得惊人。夏期爬起来给自己补了一针抑制针剂,等了又等也丝毫没见好转。
后颈的腺体叫嚣着想要来自alpha的信息素,夏期拆了张新抑制贴拍过去, 郁闷地窝倒在床。
第二天宋清远要去学校,做好了早饭后来看他的状况,问:“真的不要我请假?”
被子下面夏期整个人都在发抖, 牙关打颤,他没回头, 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嗯,哥……你, 去,学校吧。”
宋清远朝屋里走了两步,夏期立刻又说:“我、没事, 我想,睡觉。”
脚步声停下,宋清远顿了下说:“好。”
过一会听到宋清远关门的声音, 夏期才总算松了口气。
现在是期末周,夏期听宋清远提起过——他班上的学生们每天蹲在工作室赶大作业, 画图纸摔泥巴做雕塑,离不开人。夏期不希望宋清远因为他冷落了学生。
他很艰难地换了身衣服去餐厅吃饭。
其实不饿,压根就没胃口,但为了不让宋清远担心夏期还是把饭菜都吃得很干净。重新回卧室的时候夏期没站稳跌了一下,好在旁边就是沙发,他摔在柔软的抱枕里,没有受到伤害。
抱枕上飘出来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宋清远身上的味道一样。
记忆一下被拉回到了昨晚。散发着光晕的电视屏幕上同性情侣激烈地拥吻,宋清远的指尖落在他皮肤上。额头,脸颊,下颌,耳朵,和之前夏期亲他的时候是一样的路线。若有似无的,像是雪在指尖融化的那个瞬间,冰冰凉凉。
夏期把抱枕搂在怀里,闭着眼睛闻上面洗衣液的味道。
如果宋清远看到他这个样子会不会以为他疯了?其实夏期也觉得有点。
筑巢是alpha易感期才会产生的本能行为,o是不会筑巢的,但夏期还是用这些抱枕把自己围了起来。
他昏沉沉地依偎着这些枕头,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听到门被人打开的声音:“期期?”
“已经放学了?”夏期问。
“你一直坐在这里?没吃饭?”宋清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惊讶。
夏期摇摇头又点点头。
脚步声向他靠近,宋清远把他抄起来,放回到卧室的床上,又握着他的脚腕把他的脚塞到被子里。
皮肤摩擦脚踝的痒痒的,夏期闭着眼睛噗嗤笑出了声,宋清远说:“还笑。难受也不知道给我发个消息。”
他问:“巧克力卷吃不吃?我学生给我了一个。”
夏期是真的没有胃口,但还是点了点头。
发情期让夏期连怎么咀嚼都快忘了,口水多得很惊人,一张开嘴巴嘴唇就被洇得湿漉漉的。宋清远用纸巾帮他擦干净,可能是看夏期吃得实在很艰难,终于松口:“不想吃就先别吃了。”
夏期于是立刻把剩了大半的蛋糕放回到宋清远手里。
宋清远身上也有洗衣液的味道,和巧克力香气混合在一起,闻起来很浓郁香甜,甚至有一些像香粉的味道了。
夏期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残余的理智告诉他他现在不该和宋清远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
于是他说:“哥哥,我睡、一会。”
“好。”
身下的床垫塌陷的地方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回弹,是宋清远起身准备离开。
但宋清远不知道为什么又坐回来了,过了一会儿夏期听到他问:“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夏期反应不过来地想了一会,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抓着宋清远袖子。
“我……”夏期松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清远问:“不想让哥哥走?”
夏期低低地说:“……没。”
宋清远:“真话?”
夏期不讲话了。
几秒钟的安静后夏期听到宋清远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洗衣液的味道向自己逼近了。再听到宋清远的声音时,那轻软的嗓音已经距离自己很近:“真话还是假话,期期?”
气息吹得夏期额前的刘海跟着晃动,脸颊很痒,小腹很痒,夏期深吸一口气,宋清远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突如其来的刺激,夏期险些叫出声来。于是准备的好的话也猝不及防地被吞回了肚子里,他蚊子哼哼地脱口而出:“假话。”
宋清远又笑了一下。
他用手背贴夏期的额头,脸颊,脖子,像是发高烧的时候头上有一块冰冰凉凉的湿毛巾那样舒服。夏期的身体越来越软和,甚至产生了自己正在往下坠的错觉。
失重感让夏期惊慌地伸出手拉住宋清远,应该是衣襟的位置,宋清远贴近他,下巴贴在夏期的额头上。夏期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做一场美好而充满香气的梦。
他慢慢地把手往回缩,宋清远按住他的手,手掌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臂往下拉,最后停在腰身上:“期期昨天是不是想抱我来着?”
昨天?什么时候?
宋清远说:“就是打雪仗的时候。”
夏期喃喃地说:“我一直都很想抱你。”
宋清远就又笑起来。他的手也搭在了夏期后腰上,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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