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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泥娃娃》50-60(第8/14页)
处。
夏期轻飘飘在床上翻来覆去, 宋清远打开他房门的时候他正把脸埋在抱枕的怀里,小腿勾起晃来晃去。
宋清远想笑的声音:“做什么呢?醒了也不吭声。”
“我在……想事情。”夏期说。
“那想出结果了吗?”
夏期:“嗯……”
可能是他沉思的样子太过一本正经, 宋清远又笑起来,说:“快点起来了,宝宝。”
夏期其实已经有点习惯听宋清远叫他宝宝了,至少不会再像一开始那样害羞得闯到洗手间里用冷水疯狂洗脸。但现在却觉得又开始不适应了, 总觉得宋清远的声音里面好像加了小钩子,挠耳朵。
夏期热着耳朵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吃完早饭背了会儿专业知识就开始整理行李。
后天或者大后天他就要返校了, 班级群里面全都是哀嚎不想上学的同学。之前夏期是期待开学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被知识充盈成一个可能会有点厉害的, 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就像是宋清远。
现在夏期也很想开学,但是心里多了许多舍不得的情绪。拥有潮湿香粉味道的公寓是令他安心的, 只有他和宋清远两个人在的巢穴。
一个寒假过去宋清远又给夏期买了不少的东西——衣服鞋子,日用品护肤品,还有专门为开学准备的床褥及打扫用品……整理起来不困难, 怎样用一个行李箱把这么多东西塞下才是难题。
挑挑拣拣摆摆半天,夏期听到宋清远在讲电话,好像是和谁约了个时间。
夏期实在整理不动了, 等宋清远挂掉电话后他就摸索着朝客厅走。
“来得正好。”宋清远问,“小孩子可能会喜欢什么东西?”
夏期走到沙发后面, 弯腰搂住宋清远的脖子:“什么小孩子?”
“小孩子满月,我的礼物已经挑好了,期期你想送什么?我帮你带过去。”
夏期想了想,很没有创意地说:“衣服吧……”
宋清远发出了一点善意的嘲笑,然后问:“行李收拾好了?”
“还没有,太多了。”
“常用的放在箱子里,剩下的到时直接放在车上我给你搬上去。”
夏期抿着嘴唇笑:“没电梯呀。”——他宿舍在三楼,而低楼层返校那天不给用电梯。
宋清远拉住夏期在他胸膛上乱划拉的手:“哥哥搬泥巴的,力气大着呢。”
夏期听宋清远说什么都想笑,胸口轻盈而幸福,仿佛身体里所有细胞都在欢庆。他用头发蹭宋清远的侧脸:“这么厉害。”又在宋清远脸上亲一下。
夏期感觉到宋清远顿了下,但没躲开,而是在短暂的犹豫以后反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这对夏期来说像是鼓励,他又用嘴唇贴了一下宋清远的脸,小声:“嘴巴也要。”
宋清远就转过脸来。
夏期捧着宋清远的脸毫无章法地亲他,主动探出舌尖,但没过一会儿主动权就被另一人夺走。上颚很痒,浑身都很痒,夏期浑身上下都不受控制地往外冒着纸味的信息素,要不是正趴在沙发背上夏期觉得自己又要坠下去了。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宋清远离开时夏期感觉到有温凉的丝线落在自己下巴上,宋清远用手帮他擦了一下。
夏期又凑过去,飘飘然地说:“……还要。”
哎。
应该拒绝的,宋清远咬着夏期的下唇想。
但是这算什么?他忍不住思考夏期的动机,罗列出几条可能的原因。
因为青春期的男孩抵抗不住欲望?就像其他和夏期年龄相仿的少年也会发生同性间互相抚慰的行为。
因为夏期觉得歉意?那个双手捂脸的动作像罪人在对神父忏悔,宋清远每每自虐地回想起时都觉得心脏钝痛。
或是,或是……或是夏期也开始喜欢他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没观测到。现有的证据似乎不足以支撑这个猜测。
夏期的情绪同小时候吃到奶糖一般欢乐。宋清远将第二项排除,心里觉得第一项猜测是答案,但期待第三个揣测才是真相。
他有心想和夏期聊一下,但转天夏期就已经入学,再回家要两周以后。
宋清远也在忙碌升上大三的孩子们的学业,指导前途负责毕业设计,抽空出差开会,忙到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熬到两周以后可以见面,夏期和班上其他几个同学却被专业老师带着参观实验室。
这已经是一种让选中的学生考入师门的明示行为,宋清远再思念也不能破坏夏期的前途,只有通过和夏期打视频电话的方式聊以慰藉。
周末他拎着自己和夏期的礼物去观看朋友的小孩。
朋友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领口开了几颗扣子,纹身若隐若现,看起来很凶,和他白白净净的小孩可以说是两模两样。
谢铮还指导他如何观看:“你把他袖子拉起来,看看他胳膊,怎么胖成这样?是不是营养太好了?”
“……”宋清远伸手摸摸小孩柔软的头发:“所以孩子妈妈是谁?老三还和我打了个赌,说是你是被下药的。”
问题问完,谢铮突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宋清远敏锐地觉察到什么:“我认识的人?”
谢铮还是没说话,又用那种眼神看了他一眼。
宋清远想笑:“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
他给小孩子买的是日常能用到的替换品,替夏期给小孩子买了两套衣服。小孩儿很讨喜地看着宋清远,乐呵呵的模样。
宋清远伸出手指,那小孩儿就把他的手指攥住了。
谢铮看了一会儿:“这么喜欢小孩啊。”
宋清远微笑:“我一直都很喜欢小孩子啊,当年我还想过去当幼师。”
“有点变态,”谢铮问,“阳痿前你也这么变态吗?”
宋清远:“。”
他伸手捂住小婴儿的耳朵,不让这些话流到小孩子耳朵里。
小孩儿对他的领带很感兴趣,抓在手里攥来攥去。夏期也会这样,不论是走路还是拥抱,或是接吻时,手会无意识地把他的衣服拽到皱巴巴。
好友摸出根烟,估计是想到小孩子在不能抽烟,就又把烟放回到烟盒里,他戏谑地问宋清远:“想什么呢?一脸欲求不满。”
宋清远:“……乱说,你见过比我还清心寡欲的人吗?”
谢铮勾着嘴唇笑。
从谢铮那儿出来以后宋清远把自己拍的小婴儿的照片发给夏期。
拍得有点模糊,估计夏期很难看清楚,宋清远再把那张图点开看了看,想到自己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到谢铮垂着头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小孩儿的鼻子。
也许是见到了别人家温馨的亲子时刻,宋清远也变得格外想念夏期。也许他当时真的没控制住表情在好友面前做了个很留守老人的孤寡表情。
思想者的脸被替换成他的脸或许也很合适……宋清远胡乱想着。
好在隔天就要去邻市开学科研讨会,需要宋清远做学术报告。一来一回也要三天时间,再做点别的事情来解闷,总算能熬到周末。
周五放学那天宋清远直接把车子拐到了夏期宿舍楼下,借着给他们宿舍送车厘子的名义早早接到了夏期。
夏期今天围着一条藏蓝色的围巾,脸色被衬托得很白,一上车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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