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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无声海啸》20-30(第14/15页)
言。”
或许是出自演员的观察力,对温寻来说,看穿南溪月开不开心只需要一个眼神。而判断她有没有说谎,更是易如反掌。
南溪月不开心的时候会挂脸,说谎的时候会下意识回避视线,这些本能的身体反应,是再如何都无法掩盖的。
被温寻当场揭穿,南溪月眼色一黯,却没有反驳。
她知道温寻没有说错。
可这一切都是基于对面的人是温寻。
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人,这句话都将不再成立。
一切的失常、失控,都只是因为她太在乎了。
越想将自己包装得毫不费力,便越会拼尽全力,于是破绽也越露越多,把怀疑变成了铁证。
“既然是出来放松,就别想些不愉快的,”温寻淡淡说,“我不是煞风景的人,不会追着问你不想说的话,更不喜欢强人所难。”
“……嗯,”南溪月眼神黯淡,过了很久又轻声说,“谢谢。”
“老实说,你跟我这么客气,反倒让我有点想念你的无礼来了。昨晚怼我那劲儿呢?”
“你是受虐狂吗?”南溪月忍不住白了温寻一眼。她还从没听过有人喜欢被无礼对待的。
“对,就是这态度,”温寻勾唇浅笑,“我不怕啊,反正最后输嘴仗的一定不是我。”
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身侧的南溪月,笑意凝滞在唇边,淡下去几分。
“咳!”温寻尽量忍住笑出声的冲动,“我说南溪月,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南溪月调整了下坐姿:“不知道,也不想听,反正看你表情,一定没什么好话。”
然而温寻打定主意要说的话,哪里这么容易收住?当即就告诉南溪月:“这墨镜戴在你脸上,真像是包养女明星的年轻富婆。”
“哪个女明星?你吗?”
“我可没说,你别乱想。”
“……你怎么不说我像暴发户?”
“嗯?你像吗?”
“没看过网上说穷装不了富吗?富婆的气质我可装不来。”
“这要是真的,就不会有这么多情骗案了。”
“那我现在骗你试试?”
“你都说要骗我了,我还被你骗到岂不是很没面子?南溪月,我发现你的幽默感也很糟糕。”
“是,我浑身上下都是缺点。让红遍全球的大明星亲自开车带我兜风,实在让我受宠若惊。”
“啧,调侃一句而已,至于么?我就是觉得,这架墨镜戴在你脸上,挺贵气的。”
“是土旁边加个豪的那种贵气?”
“……好吧,我承认你的幽默感。”
这是两人难得放松的一天。
没有行程安排,没有目的地,仅仅是开着跑车四处溜达,到了中午就找餐厅吃饭,下午又去大桥上看风景。
傍晚时分,温寻开车将南溪月送回了翠湖公寓。
兴许是拍摄进度缓和下来,又或是南溪月的探班让温寻的心情好了起来,之后的一个月里,温寻隔三差五就给她发消息,问她工作上的事,南溪月最初还耐心回复她,后来温寻消息发得多了,又恰逢南溪月忙碌,偶尔漏掉几次回复,南溪月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便委婉告诉温寻,最近不大有时间聊天。好在温寻没有生气,知道她忙便没再打扰。
12月中旬,《沙漠之春》正式杀青,剧组人员先后发布微博,庆祝杀青。当晚南溪月在酒店里刷到了温寻的微博。
温寻V:【恭喜杀青。】
只有短短四个字,没有更多。
南溪月给她点了个赞。
评论区的回复一一秒上百条的速度刷新着,南溪月浏览了一会儿,也跟着粉丝一起在下面留言:【恭喜老大!】
发完之后,又觉得很傻,于是一个人对着手机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又笑不出了。
这样的傻事,她已经做了很久很久。
她的昵称是一串默认id,每当温寻发微博时,她就会和所有刷屏的粉丝一样,去温寻的评论区留言,逢年过节私信祝福。
仿佛她只是温寻的一个粉丝,可以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沉默地爱着她,可以随意留言,可以领取温寻的每一条祝福,却永远不会被注意到。
很像是自欺欺人,对吗?
那些句式相同的留言乍一看冷冰冰没有温度,却承载了粉丝最热情最一致的祝福,也包括她的。
能成为这些人中的一员,继续爱一个人,她觉得很幸福。
毕竟是电影杀青这么个重要的日子,南溪月想了想,退出微博后还是私下给温寻发了条祝福:【恭喜杀青。】
发出之后,才意识到和温寻的微博内容完全一致,可仔细想想,除了这个,似乎也没有更适合的问好。
温寻那头大概在参加杀青宴,隔了二十分钟才回复她:【偷懒复制我的?】
南溪月:【我自己打的。】
Wineva:【有什么区别吗?】
南溪月:【没区别我撤回了。】
Wineva:【超过两分钟撤回不了。】
南溪月:【我在心里撤回。】
Wineva:【在干嘛呢?】
南溪月:【在酒店,刚洗完澡,躺在床上。】
Wineva:【穿衣服了么?】
南溪月:【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有暴露癖。】
Wineva:【上次暴露的人好像是你?】
南溪月:【是你让我穿的。】
Wineva:【那你还挺听话。】
南溪月:【纠正一下,是强迫。】
Wineva:【明明就是自愿选择。】
南溪月:【随你怎么想。】
Wineva:【最近怎么样?】
南溪月:【和以前一样。你呢?】
Wineva:【杀青了,能休息一段时间。工作室可能会安排一个度假旅行。】
南溪月:【嗯,好好放松。】
南溪月没太将温寻说的事放在心上。毕竟是温寻工作室的内部安排,她不可能参与,所以只当温寻那句话是在暗示她们最近不会见面。
然而她想错了。
几天后,飞往普吉岛的飞机上。
“南姐,温女士点名说要你服务。”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进入头等舱后,南溪月在温寻座位旁蹲下,微笑着开口:“温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服务您的吗?”
温寻眨眨眼睛:“喊我温女士?”
南溪月疑惑:“您不姓温吗?”
“温‘女士’?”
“好的,男士。”
“南溪月,”温寻冷笑,“你给我再叫一遍?”
“抱歉,如果您不需要任何服务,我就先离开了。之后您如有任何需要,可以麻烦刚才的同事。”
“跟我打官腔?”
“温小姐,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你自重。”南溪月提醒她。
“既然是工作时间,那为我提供服务也是你的工作,难道不对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南溪月秀眉轻蹙,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温寻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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