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青梅暖_岁岁明美》第4页(第2/2页)
,你这腿......"
"我骑马去。"姜墨兰甩开她的手,"细雨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定了亲。"
柳大夫颓然坐下:"来不及了......"
姜墨兰站在门槛处,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左腿残肢突然剧痛起来,像有千万根针在扎。她握紧拐杖,木头的吱嘎声在寂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
细雨离家的第七日,姜墨兰收到了第一封信。
驿差将信送到医馆时,她正在整理药柜。薄薄的信封上写着"姜墨兰亲启",字迹工整得不像出自细雨之手。姜墨兰用裁纸刀小心拆开,里面却掉出片干枯的桂花。
"姨母说女子书信要端庄。"信纸上的内容倒是细雨的语气,"我偷偷夹了片后院的桂花,阿姐闻得到香味吗?"
姜墨兰将干花凑到鼻尖。香气早已消散,只有淡淡的墨香混着纸张的涩味。她翻到背面,发现信末画了个小小的铃铛,笔触稚嫩得像是孩童的涂鸦。
回信花了姜墨兰整整三个晚上。第一晚写废了七张纸,不是嫌字迹太僵硬,就是怕内容太露骨。最终定稿的只是些日常琐事:医馆新收了学徒,后院的梅树结了果,李员外家添了孙子。
"信写好了?"柳夫人端着安神茶进来,目光扫过案上墨迹未干的信笺。
姜墨兰下意识用袖子遮住信末——那里她悄悄描了枝极小的墨兰,藏在落款的花押里。
"细雨初到陌生地界,难免想家。"柳夫人放下茶盏,"你多写些开解的话。"
姜墨兰点头,待柳夫人走后,又在信纸背面用米汤写了"保重"二字。这是她幼时与堂姐玩的把戏,字迹干透后便隐去,对着烛火才能显现。
【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