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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反派都被我教成了正道之光[快穿]》110-120(第15/16页)
,安然心想,回望一眼河流道:“等着。”
他正欲下水,却被身后的壮汉拦住了,“大师且慢。”
未等他发出疑惑,对方继续道:“还望大师活捉此妖,交于我等处置。”
原来在这等着呢?想要活的?安然的好奇心更是大起,眼神锐利地瞪一眼村民,微微颔首后冷声道:“好。”
第120章 国师篇03
嘴上虽如此说, 可他心觉蹊跷,便决定再探查一番,随口扯了个幌子道:“既要活捉, 我需得布阵,引它出来。”
又看了一眼天色道:“今日时辰已过,待明日吧。”
村民们有些踟蹰地互望一眼, 老者冲壮年们使了个眼色, 后者接了示意, 对安然陪笑道:“倒是无妨, 那便请大师在村里将就一晚。”
安然点点头,不紧不慢地缓步走出人群,一把拎起白猫落入臂弯里。
众人前呼后拥地带着他往村里去, 被救下的小女孩也彷佛粘在了他身边, 始终跟随着他的脚步。没走几步却听见后头有人呵斥道:“去去去,有你什么事?”
他回过头,见书生被几名壮汉拦着,“我……”书生顿了顿, “我顺路!”
“你赶考往北边去,我们村在南边, 你顺什么路!”壮汉说着挥拳而去, “快滚!”
眼见众人又要拳脚相向, 安然微微蹙眉道:“等等。”
众人住了手, 书生抬着胳臂作防御状, 听见这一句心知得了救星, 探出头来冲安然嘿嘿一笑道:“大师, 我来给你打下手啊。”
说着面露嫌恶地推开眼前的拳头, 一路小跑来到安然跟前。
“你……”安然面露疑惑, “不是这村子的?”
书生一脸笑意地作揖道:“小生莫言,表字成蹊。赶考途经此处。”
安然闻言轻轻地发出一声哦,“你胆子倒不小。”看此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竟敢孤身一人挡在小女孩身前,也不知是勇还是傻。
谁知书生不以为然,“圣人有云,见义不为,非勇也。”
此时安然怀中的白猫再次翻了个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了。
这神情明显落进了书生的眼里,他面露同情地伸手摸了摸猫脑袋,“大师,您这猫是不是病了?”
白猫立刻恢复了精神,龇牙咧嘴地一口咬住书生的手腕,你才病了,书呆子!
后者嘶了一声,“这么精神,看来没病。”
“松口。”安然淡淡地道。
白猫很听话地松开了,一脸不屑地把脸转向一边。
“让他跟着我吧。”他对众人道,随后转身便走。壮汉们面面相觑后,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再纠缠。
人群浩浩荡荡一路进到村子里,村民们见了陌生人,似都面露警惕之色。
为首的老者对路边投来异样目光的村民们使了个眼色,众人便都接下了示意,立刻换了副面孔,嘴上说着欢迎的话语,肢体动作也从紧张变成了舒展。
这些细节全都没能逃过安然的眼睛。这个村子,果然有问题。
被安排下住处后,老者又对安然道了几句谢,询问了布阵之事后才退去了。
这是一间不大的小院,跨过院门的门槛时,书生一个趔趄,哎呦一声跌进了泥里。
白猫发出喵呜一声,从安然怀里蹿了出去,咧着嘴扒拉两下俯面着地的书生,心笑道:过个门槛都能摔,真是个傻子。
正欲步入屋堂的安然回过身来,见书生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泞,未等人问起,便嘿嘿一声,自言自语似的道:“无妨无妨,习惯了。”
安然面露疑惑,这也能习惯?难不成这小子从小摔到大?
可接下来接连发生的事让他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仅仅从院门槛到屋内短短的十几步距离,此人经历了摔门槛,撞门樘,坐塌了板凳,以及喝凉水被噎着等令人目瞪口呆之事。
喝凉水也也能噎着?白猫惊得嘴都合不上了,这家伙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看见白猫在地上翻着肚皮打滚,安然心知那是笑到肚子疼的表现。他清了清嗓子对书生道:“你……没事吧?”
莫言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劲来,摆摆手道:“无妨无妨,习……”
“习惯了?”安然接上了这句。
书生嘿嘿一笑,挠挠后脑勺,“有天师说过,我命中带煞,本来活不过二十岁。”
说着又似十分自豪地道:“可我今年都二十二了,多活了整两年呢!”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在安然眼前晃了晃。
“每多活一天我都是赚的。”
安然面露恍然,心想还挺乐观的,便随口道:“圣人云,善为易者不占。”
书生双眼一亮,“正是!”说着拉起对方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为善为正者,自然逢凶化吉,无需占卜。”
“我能活到今天正是因尊圣人之言行事……”
安然蹙眉叹了口气,他就不该多此一句。
他心系调查村子,便不再与之多言,转身往外踱步而去,一猫一人却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书生还在大言炎炎,安然却并不再多接一句了。
此时已近黄昏,村民们见了二人出现,先是面露警觉,随后立刻有人迎了上来,“大师,这是要去哪?”
安然眼神微动,随口扯了个幌子,“寻个布阵的方位。”
白猫心中嗤笑,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大师扯起谎来却是一套一套的。
他们走到哪便有视线跟到哪。
直至路过一间颇具规模的药铺,分明已是黄昏了,却见门外停着数辆商队马车,正有车夫从铺内搬出箱子往车上装载。
他环顾四周,微不足道的小村子,竟与如此规模的商队有生意往来?
他双指一点眉心,施了透视之术,见那些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瓷瓶,且隐约感到一丝妖气传来。
十数道视线跟随着他,不便动作,便一弹指在马车上留下了一道印记。随后便若无其事地返回了院子。
安然去过的位面可以说不计其数,但倒霉成书生这样的也是他生平仅见。
回到房内,他一面无奈地给书生上药,一面不由自主地叹道:“你是怎么……”他想说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话到嘴边又停下了。
回来的路上,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根扁担,书生竟一脚踩中扁担一头,另一头便受力向上一翘,直砸中书生的脑门,竟把头皮给砸破了。
莫言堆起一张笑脸,“无妨无妨……”
“好了。”安然抬手制止了他的话,看了一眼被黑乎乎的伤药覆盖的脑门,他摇摇头,这才真叫印堂发黑。
*
深夜,莫言乘着月光想起身去放个水,却见一个人影端坐院内石几处,他吓了一跳,“谁!”揉揉眼睛靠近了些,见月色下隐约泛着微光的一袭白袍,松下口气,“大师啊。”
只见安然正一手握着瓷瓶,一手捏着一颗丹丸,聚精会神地端详着,片刻后他谨慎地将丹丸靠近鼻尖嗅了嗅,随后面露恍然之色。
“这是什么?”书生有些好奇。
安然冷冷一笑,“人不如妖。”
他丢下这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便化作一道影子飘出院门消失了。书生正不明所以间,听见喵呜一声,一道白色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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