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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110-120(第8/21页)
不随地乱捡东西吃,驰聿又加一分。
“贺队,我帮你收拾吧!”
虽然在法医科任职,但兽人系统里没人不知道贺邈的名号,金光闪闪的履历摞的比人高,又是备受争议的猫科,谁看了不说一句警中表率。
可算是见到了自个儿偶像,小杨高高兴兴地替贺邈将墓前的东西收拾干净,又摆上新的水果饼干,这才抬头瞧着上头的人名,有点疑惑地开口问道:“这二位……不是您父母吧?”
“不是。”
“不是你父母你也来看啊?”舒莱宝脑子比嘴快。
“这是我父母。”梁原吧唧嘴。
“……对不起。”
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歉意的舒莱宝,将刚刚给驰聿加的两分给偷偷扣除了。
小杨也知道舒莱宝这张‘精通人际交往’的嘴最会坏事,也顾不上继续给贺邈献殷勤,搬着箱子顶着上司,一溜烟地离开了。
“你这同事还挺有意思。”
梁原看着落荒而逃的两人,眯缝着眼睛笑了起来:“我记得你打小就没什么朋友,没想到这两年倒是认识了不少。”
贺邈自小就是个孤僻冷淡的性格,别说初高中,就连大学都没能拥有交心朋友,就算任长远跟他同吃同住地待了一段时间,也没能捂热这个冷淡的猫人。
梁原还以为能将贺邈在身后捆上一辈子,没想到临了临了,他身边的人居然越聚越多。
“这东西放坏了,别吃。”
贺邈没接梁原的话,伸手从他手指间抢过包装袋来,里面的饼干已经所剩无几,大半都进了梁原的肚子。
“你才刚醒,肠胃不好,吃坏了会不舒服的。”
“我不喜欢这个口味。”梁原任由贺邈抢走了手里的东西,没头没尾,吐出这样一句。
“……”
“我也不喜欢这些东西。”
梁原有点缓慢地踱步到了梁父梁母墓碑跟前,扶着膝盖,缓慢地坐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墓碑前新换的东西,开始细数。
“酥糖,饼干,巧克力,就连这个水果……摆在这儿的所有东西,我都不喜欢。”
贺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风呼啸着吹过山岗,将身旁的松柏摇地哗啦啦地响。
“我跟爸妈……真的很不像。”
梁原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开心,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家里有许多双人照,他都不记得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总之不是他在身旁的时候拍的。
“口味不像,性格不像,连长相都不像……”
“其实挺像的。”贺邈有点生硬地打断了梁原的伤春悲秋:“你跟阿姨简直是共用同一张脸。”
“……”梁原看着照片上咧嘴大笑的自家母亲,有点头疼地合了合眼。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梁原回头去找贺邈那双金黄的眼睛,果然,在接触到他的脸前,贺邈便飞快地挪开了视线。
“是因为我太像我妈?”
“不是。”贺邈下意识地否认,可他的眼神自始至终没有落在梁原那张脸上,他盯着墓碑上的字,盯着地上的供品,盯着远处摇曳的松枝,但唯独不肯看他。
“…… 我没有不敢看,我只是觉得很抱歉。”
“抱歉?”
梁原紧紧地盯着贺邈那紧绷的下颌线,他从贺邈八岁起就跟他待在一起,怎么会看不出这是撒谎。
“那是不是我没醒,你就不用觉得抱歉了?”
“不是!”贺邈的两拳猛地捏紧了,那双金黄的眼睛里带着千真万确的怒意:“我怎么会不希望你醒,我为了能让你醒来……”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梁原的眼睛却慢慢亮了起来。
“……为了能让我醒来?”
梁原终于在贺邈固若金汤的壁垒上找到了一丝缝隙:“你是什么意思?”
“你为了能让我醒来,做了什么事吗?”
阴沉的云层压了过来,墓园里的风越来越大,雪花纷纷扬扬,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了贺邈脸边。
“贺邈。”梁原盯着那双金黄的眼睛,终于是开了口:“你知道,归原吗?”
贺邈捏紧的拳头,骤然一抖。
“放开我!!!!”
胡局家的小洋房里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也就是胡局这套房子偏远了些,四周邻居又不常回来,要是换了任局的那套老胡同里的单元楼,这会儿已经有十辆同事车在楼下停着了。
“他奶奶的!你他妈发疯是吧!!”
任铁生捂着腰,被惊心胆战的警助搀到沙发上坐好,他都这把该被尊老爱幼的年纪了,屋里那个被捆住的二愣子却差点给他一脚撂倒。
把茶几捶的当啷响,任铁生咆哮。
“去!!出去买捆猪的绳子把这疯子给我再捆两道!!我看他还发不发疯!!”
“任局……”一旁的小警助为难地缩起手,驰家的大少爷,他也不大敢啊。
任铁生也是说气话,摸着心口想安抚安抚自己飙升的血压,便听卧室里传来一声大吼:“用不着捆!!有本事你剁了我!!”
“……去买!!!”
“是!!”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胡成济眯缝着眼睛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那只搪瓷杯子,吸溜溜地喝了一口热茶:“醒过来不到小半天,这房顶子都快掀了。”
“真他妈混帐,我要是他老子,早打死他了!”
任铁生给气地手哆嗦,他从胸兜里摸出药瓶来,哗啦哗啦地倒出两粒往嘴塞,胡成济看在眼里没有阻止,但嘴里还是劝了一句:“少吃吧,降压药也不是糖豆。”
“还糖豆,别说糖,盐不敢许多吃了,这么活着可真他妈费劲。”
药片下肚,任铁生吧嗒两下嘴,觉得又有了精力去面对屋里的年猪,他站起身抖抖肩膀,走进卧室。
“能好好说话了吗?”
屋里传来好大一声桄榔响,任铁生捂着再次气到发疼的胸口,回了客厅。
“行了,你就歇歇吧,我去看看。”
胡成济生怕任铁生气出好歹来,再把他这留给儿子的婚房变凶宅,劝住了任铁生,起身便往卧室去。
可能是因为胡成济跟贺邈一样同属兽人,被捆在床脚上的驰聿刚要再撞,见着了他,到了嘴边的干吼就立刻咽了回去,很憋气地顶着自己腮帮子。
“放我出去。”
“你想去哪?”胡成济吸溜溜地喝着热水,被驰聿那双通红的眼睛瞪着,却没事人似地眯缝起眼来:“好好的休假不珍惜,你跑去漠黑干什么?”
“……我在停职。”驰聿态度缓和了些,可被胡成济问话,还是梗着脖子回嘴:“我爱去哪就去哪。”
“那还真是管不了你。”胡成济若有所思地点了头:“那我现在通知你,你恢复任命了,通知晚点就会公布,现在。”
“局里要求,你必须呆在这儿。”
驰聿的下巴咬紧了,他一向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刨坟问骨也要看真相的人,他按捺不住心里的那个猜测,想要立刻就去找到贺邈问个清楚。
可等他再一睁眼,就已经被押回了京市,拘在这不知是哪的小破房产里,打晕他的李齐民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现在也压根不清楚过去多久。
驰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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