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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异能力名为唐吉诃德》40-50(第13/16页)
也怀疑过对方只是单纯形迹可疑的变态,不想搞得太麻烦。”
“对方居然也没有发现你尾随了他?”
“他看起来似乎压根没想到会被人尾随。”
她成功撬锁进入了那间房屋,按照黄昏给她的《快速培训笔记》上列举的几种留下讯息的方式挨个儿寻找。先在玄关、开关、窗户等地方喷上药剂,看看有没有血迹的发光反应————没有,再开启非可见光探视仪,寻找可能被人用特殊药水留在墙壁上的简短讯息。
塞万调动全部心神,对屋子的每个细小部位放大观察,却意外地发现了窗外的大树树冠正在不正常的颤动。
今天的天气预报确实说了将有大雨,刮风也正常,但是现在应该还不到时间,也没有听到风吹玻璃的声音啊。
她下意识将手里的仪器换成了夜视模式。
杜王町的绿化不错,保留了很多树木和野山,那棵大树不属于任何人的院子,就生在在一片未开发的树林边上,距离她所在的房屋大约20米的样子。
塞万熄掉其他光源,走到窗边,谨慎地拉上窗帘,然后在两块窗帘的缝隙中将夜视镜头伸出去。
这么一看,那棵树上竟然藏着一个男人!
对方坐在树枝上,拿着一个望远镜,镜头正巧也朝着她这边的方向。
———那一刻,简直像灵异电影里主角从猫眼偷偷向外看、结果对方在门外也趴在猫眼上往里看的惊悚既视感,有那么一瞬间,塞万背上汗毛都炸开了。
不用说,对方显然是在偷偷的策划什么不好的事。
塞万深呼吸着,以此来稳定紧张起来的神经。
———现在还没必要慌张,毕竟对方还躲藏在树上,并没有付诸行动,危险还没有迫近,所以她也有制定策略的富余。
陷入危险是她早就做好的觉悟,虽说眼下的确是对方靠近了自己,但如果不把自己放在猎物的位置而是放在猎手的角度,那么也意味着她如愿的靠近了对方。从对方那里,很可能会获得意想不到的情报。
等砰砰直跳的心脏恢复稳固后,塞万把探测仪调到了可连续拍照的模式,然后默默等着对方胳膊举累了、放下望远镜露出面部的间隙。
五分钟后,她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对着对方的脸按了好几下快门。然后打开电脑,把照片传输给西尔维亚指挥官,请她帮忙在日本军方的通缉令网站和全球红色通缉令官网上查找此人信息。
这期间不忘一心二用,时不时的分出注意力盯着那棵树的动静,然后她发现对方从树枝上爬下去了。
塞万马上披上了深色的外套,带上枪,极其安静且快速的推门出去。
那个男人身形高大健壮,少说也有一米九,虽说看惯了多弗朗明哥,一米九放在眼前好像也没什么,但毕竟多弗朗明哥不是人啊,对于人类社会来说,一米九的个子还是挺有威慑感的。
————就这么悄悄的跟着对方,看看他去了哪里,和何人联络,也许会找到关键的线索。虽然有些危险,但是多加注意就好了。
然后,塞万亲眼看见他进了一家24h营业的便利店。
她没有跟着进去,而是躲在树后默默透过玻璃观察对方。
对方买了吃的和水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一切都很正常,可结账的时候,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法杀掉了收银的店员。
这个举动大大出乎了塞万的预料。
不,何止是出乎预料,简直是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
那家伙出手太快了,她只看见他拧了一瓶水,像混混一样嚣张的泼在对方头上,然后那个店员就口鼻流血的倒了下去。
甚至看不情对方具体是怎么做到的。
塞万心情沉了下去,这种说下手就下手、且不在乎被人发现的暴徒行径已经证实了对方是何等危险的人,连多弗朗明哥这种反社I会分子都不见得这么抽风。
就冲对方露的这么一手,她即使有枪也不是对手———若是此时逞强的出声质问,像电影的路人那样跳出来,那无异于自杀行为。
她当然不是自寻死路的傻瓜。
况且,对方的异能也没有搞清楚。
它既不像国木田独步那样有漫长的前摇——要先在笔记本上写字再喊独步吟客才能把武器具象出来,也不像中岛敦那样容易理解———把变身白虎的过程明明白白的展示出来再打。
事到如今也只能继续跟踪下去,要让敌人保持在自己的感知范围,不然失去对方的动态位置,很可能遇到拐角杀。
对方接下来去了河边。
看见河流,塞万莫名想到他把矿泉水淋在那个倒霉店员脸上的场景,下意识离远了些。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她看见对方靠近一个已经废弃的别墅,大门还贴着封条和告示,他推开院门,像逛景点一样走了进去。
塞万没有进去,她蹲守在门口不远的位置,等着对方出来。
那家伙进去后很快又出来了,这次他挨个儿推开了几家打烊的商铺,拿走了柜台的钱,出来后手里多了一瓶饮料,还穿上了雨衣。
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明明打烊后就应该锁门了,那么他是怎么推开门的?简直就像有人在里面给他开门一样。
天空传来闷雷的响声,风也开始躁动——这是要下雨了。
好在对方没有辗转更多地方,拿了钱,就开始往回走了。
塞万发现周围的风景开始变得熟悉,猜他即将返回,赶紧从别的小路绕了回来。
*
“呋呋呋,所以你尾随了一圈,知道对方的能力是什么了吗?”多弗朗明哥来了兴致。
“呃,还不知道,只知道貌似是和水有关系,他往谁头上浇水、谁大概就会死。”塞万不大好意思的道。
“不知道啊……那干脆别绑架了,我可没有给自己上难度的癖好,直接杀掉是最可靠最稳妥的。”多弗朗明哥舔了舔唇,“毕竟对方是杀手,不是杀手也是杀人犯,直接死掉应该也没有关系,对吧?”
“话虽如此…可是还有问题想要对方回答啊,属于哪个组织,还有没有别的人手之类的……”塞万抿抿唇,“……好吧,你提条件吧。”
“呋呋呋,有时候你有些过分上道的让人扫兴。”多弗朗明哥看了她一眼,隔着墨镜镜片,眼睛被隐匿起来,情绪也便无从察觉。
他突然旧账重提道:“我记得上次你非得要我身上的那件粉羽大衣。”
塞万不明所以:“对,所以?”
听这语气,难道这衣服是那边的加拿大鹅,他舍不得了,想要把它再要回来?
这可不行啊,还没有送检呢!
然后她就看到多弗朗明哥咧开嘴:“所以?所以有来有往,你把你身上的这件裙子给我吧。”?
塞万愣了下,看了一眼身上唯一的半袖连衣裙,顿时怒:“你让我现在脱啊!??”
多弗朗明哥嘴角抽了下:“我可没这么说,你就算没有别的衣服,这附近总应有服装店吧,一会儿你找到替换的换上,身上的这套再给我。”
“……”她要他的大衣是为了读取记忆,可他要她衣服想干嘛?
塞万试探道:“既然你也不是那么着急,那我直接买件同款的新的给你?”
“呋呋,不行。”
这回换成塞万沉默了。
“…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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