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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异能力名为唐吉诃德》40-50(第8/16页)
,伸出手,短暂的和他握了一下。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金发男人问道。
礼尚往来,她既然得知对方这么多信息,也该自我介绍一番。
“当然可以,我叫葵早苗,今年24岁。”
这个名字是塞万此行护照的名字。
顿了顿,塞万学着对方的句式,带了点调侃意味的道:“我家住在伊比利亚半岛东北部,目前丧偶独居。毕业于巴塞罗那皇家美术学院,前不久刚从出版社辞职,如今正筹备画出自己的漫画,只是还没想好具体画什么。平常不抽烟,酒要喝就干脆喝一瓶。困的时候八点睡,高兴的时候直接通宵。睡前玩一个小时手机,一边玩一边做空中蹬自行车,上床后如果睡不着就起来喝咖啡,然后和画稿决战到天亮,绝不把灵感和创意留到第二天。医生说我颈椎最近不太好,还劝我压力别太大。”
末了,塞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道:“我们的生活习惯差得有些远哈,不过这在我们行业其实是正常情况。”
吉良吉影:“……”
*
塞万在心里叹气。
本来以为吉良吉影听到【丧偶】【失业】和【天差地别的糟糕作息】这三点足以劝退很多人的说辞——虽然塞万以上说辞有夸大的成分——他的态度总该稍微冷淡下来。
再怎么一见钟情的恋爱脑上头,想象一下有人不仅不赚钱,还在你睡觉的时候开灯蹦迪、饿了就进厨房西西簌簌翻冰箱、哗啦啦拆包装袋、偶尔还会轰起排油烟机炒俩菜,而且这种日子不是一天两天,是贯穿往后生命的每一天,都会望而却步的吧?
但吉良吉影没有。
他态度不仅没有一丝改变,反而更兴奋更殷勤了,在下飞机的时候发挥绅士风范提出帮她拿行李,她说不用,箱子超级轻,但对方还是略带强势的帮她拎了,理由是担心行李箱提手的硬质皮革会把她的手硌出印子。
对了,他还陪她排队买车票,崭新的纸质票刚被机器打印切割出来,有着锐利的边缘,她手指一痛,下意思嘶了一声,可吉良吉影那一瞬间居然比她还要紧张,甚至情急之下直接抓过她的手捧在眼前仔细端详,“小心点啊。”然后又给她的票据套上了通常用来保护证件的磨砂塑料套。
后来路过的一家面包房,她想要买些面包当作今天熬夜的夜宵,吉良吉影便在旁边讲解哪种面包比较受欢迎,哪种口味过于甜腻,等她付完钱,店员把纸袋递给她,他甚至抢先一步接过来,手脚麻利的把纸袋的边缘折进去再交到她手里,还解释说这样就不怕划伤手指了
———这也太体贴了吧!
接着又一路送她到之前电话预定的酒店,然后她很过意不去地说这一路辛苦您了,吉良先生您也耽误太久了,接下来就不麻烦您了———意思是就此分别,请您赶快回家休息吧。
对方点点头,临分别前还在便签条上写下一家酱牛舌特产店的名字和地址,表示这家店距离既近又好吃,绝不会踩雷,并问能否有这个荣幸和她共进明天的晚餐。
塞万:“……”
在塞万看来,吉良吉影已经把好感表现得如此明显。不过,除了主动抓过她的手那次,其余的时候他都会尽力避开和她肢体相处,比如并肩过马路时,因为人群过挤,塞万的肩膀偶尔会碰到他,他甚至会主动拉开一些距离,让她走得宽敞一些。
这种无微不至的体贴和彬彬有礼的风度真是让人心醉神驰!
可惜……可惜她是个只会摇人的异能者———枉担了异能者的名号,本事却没有长在自己身上。而摇来的异能人形又是个反社会人格,危险系数极高,要不是有伤病共感的限制,她估计早就死好几回了,而多弗朗明哥正愁找不到弱点来掣肘她。
这种情况下,谁跟她走得近,谁就可能被多弗朗明哥挟持做把柄。
除此之外,她还是WISE组织的外聘人员,就业协议直接签了一年———别看一年的时间不长,但是危险啊,这份职业甚至比摊上多弗朗明哥那种异能更危险。毕竟多弗朗明哥只能应召而来,但敌对组织里善于追踪的专家却可能以任何形象接近她,稍有疏忽,她连挨吓的时间都没有,一切生死后果自负。
而且,她还有仇家。
是的,恨她的人不少,而且个个权高位重。
如果说多弗朗明哥姑且是可以用利益打动的,仇家则完全不一样。就像你不可能用道德来劝服别人放弃利益,同样也不可能用利益来打动执意对你实施暴力的人。这种情况下谈恋爱,完全是在给那帮人递靶子。很可能就会上演你跳下去我就放了他不,你别过来我可以跳,但你要保证你说话算话的狗血苦情剧。
对了,她还有案底呢———虽然目前被人莫名其妙地消除了,但难保将来某天又被人以同样手法消除了消除,吉良吉影那样的居家型男人肯定忍受不了漂泊的人生,就冲他那番极其自律的自白,他肯定是一心想过平静生活的……
所以,
在考虑恋爱结婚的个人问题前,怎么也得把自己的背景弄得清白一点啊,现在连诚实的交待过去都做不到,甚至连脸都是伪装的易I容面具,还是别耽误别人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塞万思忖两秒,然后露出有些为难和歉意的表情:
“吉良先生,也许是我会错意了,但如果是我理解错了,就请您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她伸出左手:“抱歉,你看啊,我其实是独身主义者。”
夕阳西下,她左手小指的戒指素圈反射着一线刺眼的阳光。
吉良吉影看了她的左手半晌,才不舍般移开视线,他语气越发温柔的道:“即使是独身主义者,也需要吃饭和社交。早苗小姐,请您把我当作你的朋友,请给我一个为朋友效劳的机会。”
既没有惊讶不解,也没有遗憾失落。
是全然接受和尊重的态度。
对方之前帮了她的忙,如今只是很单纯的想和她共进晚餐,又如此盛情邀请,再拒绝的话,塞万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分、太不近人情了。
吃个饭而已,又不会有什么危险,何况这人还是自己在飞机上先搭讪的。
塞万同意了,和他约定了第二天会面的时间和地点,然后目送对方离开。
*
塞万从附近车站的寄存柜取出了WISE组织交给她的东西———文件、侦察工具和一把手I枪,全部放在一个小箱子里,塞万拎上它,回到酒店开始翻看资料。
是关于那三名牺牲的情报人员的。
第一名情报员已经在杜王町居住超过两年了,在WISE组织的操作下,成为了一名龟友百货公司的业务员。他租了一间平屋,租房合同签的长期,电视费也按时缴纳,一副已经融入并打算定居的模样。
他的死亡是有尸体的,尸体被人抛弃到野外,死因是被某种形似箭头的利器刺穿喉咙,窒息而死。
后面牺牲的两人则是刚来杜王町不久就出事了。
男方表面的身份是一家东京跨国运输公司的广告部职员,女方伪装成他的妻子,身份是全职太太,生活圈子很小,方便隐蔽行动。男方以带着妻子去杜王町度假的理由向公司请了五天假———实际上当然是来杜王町回收前同事的情报。
但是五天的假期结束后,他却没有来上班,东京公司后来也报警了,称电话联系不上————这是是真正的音讯全无,下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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