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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异能力名为唐吉诃德》60-70(第2/16页)
掌怒火攻心卯足了力,刚才还能勉强忍住的眼泪,这下彻底憋不住了。
多弗朗明哥当了十八年的海贼,在大海上打了十八年的架,看她这样,当即就被蠢笑了。
“不是我说你…就这速度还想打我?你先练十年再———”说到一半,他自己住嘴了。
塞万默了几秒,然后用另一只手抹抹泪花,不怀好意的道:
“你的手也肿了是吧?”
“……”
趁着男人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且默不做声的间隙,塞万完好的那只手抬起来抡过去。
———单纯试一试,没做什么指望,只是因为听不惯那句自大的先练十年再说的说辞,加上报复他故意折磨她,所以打不到也无所谓,甚至说打不到才是正常的。
反正最差就是再次甩空抽到桌腿呗。
毕竟左手不是惯用手,加上肩膀关节有些松动,速度比之前还要慢几分,但这次却真的打到了!
啪的一声呼在他脸上,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多弗朗明哥的脸被打得微微转了过去,力气对他来说并不大,连红都没红一下。
但那张脸一转过来,塞万就心里发毛了。
————不会要打她吧?
————不,应该不会。毕竟伤势共感的规则在这儿放着呢,大不了他再掰她两个关节,就当松一下筋骨了,反正不会真的受伤。
————之前更过分的事都做了,他还不是只能嘴上逞能、行动上忍着?连带着他全家都得忍着。
男人额角的青筋根根分明,即使隔着墨镜都能感觉到后面的瞳孔正直勾勾盯着她瞧,他用猩红的舌头抵舔了一下森白的上牙,又从里面顶了顶被打的那侧腮帮子。
塞万淡定的看着他,成竹于胸的架势,冷淡反问:“怎么了?”
多弗朗明哥嗤笑了声:“没怎么,这下解气了?”
“还行吧。”
说完,塞万又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其余的呛声,不仅没警告没生气没威胁,丝线也倏然全部收回,她不由露出意外的表情。
多弗朗明哥站了起来,悠闲地迈步走向房门,然后开门,关门。
直到他离开,塞万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明明是挺侮辱人的扇耳光,这个很记仇的批居然就这么走了?就算不能动手、但连句垃圾话都不说就走了?
几秒后,
哦…
塞万恍然大悟,
人家之前就说过为了达到目的,我可以扮演任何角色,就算我恨不得把罗西南迪乱枪打死,但只要你有足够的交易价值,为了确保合作的顺利,我可以暂时忘了那码事。
她心里又鄙夷又带了点敬佩: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当然了,这要搁她她也会忍住,忍不住也得忍。
*
房间内,多弗朗明哥坐在单人沙发上,阴沉着脸。
他皱眉看着下面已经微微起了反应的某处。
他妈的,这东西什么情况,怎么就被人打出反应了?
*
塞万半宿没睡着,四肢各个关节都出现了类似生长痛的痛感,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起床,她走路都像在飘,像个幽灵一样,脚沾地都没什么感觉。韧带拉过头了,反而不能很好的控制双腿,感觉关节彼此间都在滑来滑去,下个楼梯差点崴脚两次。
她七扭八歪地拐到了船舱走廊,心里把多弗朗明哥骂个狗血淋头。
本来她身体很平衡的,现在站都站不稳,以后跑步绝对会半月板磨损吧?估计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肌肉代偿……
没关系,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天塌下来只要不是自己一个人倒霉就行,到时候直接复刻到他身上,反正是他活该——
正要往前走,却看见了特雷波尔。
他还是那副惹人嫌弃的样子,披着脏蓝色的毛毡大衣,背驼的像个罗锅,鼻子底下还挂着据他说是黏液的鼻涕————简直像个走哪儿黏哪儿的大蜗牛。
大蜗牛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至少从塞万下楼时就站在那里了,直到她下来也没有走的意思,还一脸兴奋地盯着她瞧。
“看什么?”塞万没好气的道。
“呗嘿嘿嘿嘿,”特雷波尔咧着嘴,挤眉弄眼道,“呐,呐,塞万,昨晚过得怎么样?”
塞万:“???”
昨晚过的当然是不怎么样,她信了多弗朗明哥的邪了,把好好的关节搞成这样。即使现在能马上回到奥斯塔尼亚,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参加不了训练营,估计这就是他的险恶目的了———经过她半宿睡不着的思来想去,总算猜到多弗朗明哥此番陷阱大概是埋在了这里———只要她没有自保能力,遇到危险就只能喊他,然后根据两人的协定,他就可以跟她提一个要求或者增加三小时。
这个家族参谋此刻这么高兴,满脸的计划通的自得,没准里面还有他的手笔,真是够倒霉的了。
“关你什么事?” 塞万语气更差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餐桌上,多弗朗明哥和塞万彼此很默契的都没提及昨晚两败俱伤的事情———至少塞万是这么认为的,毕竟他也不想被手下知道挨了一耳光吧?
迪亚曼蒂正和赛尼奥尔讨论生意的事,旁边的特雷波尔是个哪有热闹都去凑一下的显眼包,时不时的插句嘴,而baby5和巴法罗像瓜地里的两只猹,一边小口的咬着食物,一边快乐的听着,有听不懂的还喊古拉迪乌斯做名词解释。
结果才坐下来没多久,多弗朗明哥居然能当什么过节都没有似的,喊她顺手给递一下手边的三明治。
……emmm这就让她心里有点不爽了。
塞万指着自己左手侧的餐盘,上面是好几个被牛皮纸包好后切开的三明治———有点像KFC的汉堡出餐区。
她问:“哪个?”
多弗朗明哥一点不挑,道:“都行。”
然后塞万就随便拿了一个,但是没有递给他,她用叉子把里面的厚切牛肉和培根扒拉出来,自己吃了,然后把剩下的吐司片和生菜番茄放他盘子上。
多弗朗明哥:“……”
他看着塞万,塞万也看着他。
餐桌对面的唐吉诃德家族成员则略带好奇地看着他俩,连咀嚼的动作都变缓了。
几秒后,多弗朗明哥哼笑了一声,然后语气奚落道:“塞万,你说你幼不幼稚。”
说归说,但还是拿起全素的三明治,面色如常地吃了。
见到这边有热闹可凑,特雷波尔果断把椅子往塞万这边拽了拽。
“呐,呐,塞万,你初来乍到,对我们北海的习俗了解不多吧?”
——有一说一,特雷波尔也是个厚脸皮的,她早上刚在餐厅门口呛了他一声,他居然还能没事人似的跟他搭话,还找了个风土人情的话题。
北海习俗?那确实是不知道。
不过罗西小时候跟父母定居北海,应该也算是北海人了吧?
于是塞万接茬了,承认道:“是不太了解。”
“呐,呐,在我们北海,每年九月份的第一个礼拜天是赐福节哦。凡是来到北海的外乡人,都要给出身北海的朋友或熟人送家乡的土特产。”特雷波尔充满暗示的道。
这话题一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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