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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异能力名为唐吉诃德》130-140(第11/17页)
迪亚曼蒂转转眼睛,开玩笑的口气道:“多弗你下血本了啊,那明天我要是真赚上七八亿,你不会舍不得的吧?”
“呋呋,当然不会,”多弗朗明哥笑了下,但那笑容并不代表他真的高兴,“而且这也不算血本,就是单纯觉得玩游戏也应该认真。”
“呐,不愧是我们少主,也算我一个吧,多弗,”刚刚还打退堂鼓的特雷波尔凑上去,“我不是为了奖励,我就是觉得,多弗你是我们少主,你都认真了,我有什么理由消极怠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7章
研究了一个小时左右,还真被他们研究出点窍门。
首先,这玩意儿居然是可以调整灵敏度的,之前鼠标都走二里地了,枪口才抬高一点,瞄准当然要比别人慢几分。
然后就是,居民楼里捡到的武器更多更好。
最后则是———见闻色霸气不管用了,得靠戴耳机来听声辩位———最开始他们完全忽视了这点,因为这些耳机对他们来说头围太小,无法正好扣在耳廓上,他们当时也以为不过是多个沉浸感的音效,耳机有没有都无所谓,也就没在乎。
“真奸诈,塞万她居然不告诉我们。”迪亚曼蒂一边搜着游戏里的小屋,一边跟特雷波尔吐槽,“明天一定要血虐她———话说,【我的酷帅爹地】和【老子是世界的主宰】哪个是她来着?”
“呗嘿嘿嘿嘿……某人还说不会小气记仇呢。【我的酷帅爹地】一听就是赛尼奥尔啊,他刚当了爸爸不是吗?所以剩下的那个就是塞万啊。”
“他确实刚当爸爸不假,但是昵称是【我的酷帅爹地】,而不是【我是酷帅爹地】,我倒觉得这个促狭劲儿有点像塞万,她觉得我们输红眼后,也许会大喊一声我的酷帅爹地是谁?她呢,就可以趁机取乐。”
“呐,你在说什么?如果【我的酷帅爹地】是塞万,你意思是【老子是世界的主宰】是赛尼奥尔?他可不会这么起名———而且谁是谁又有什么关系?都是被多弗五颗星通缉的,都是1000万贝利……”特雷波尔满不在乎的道。
“不不不,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扒马甲的,”迪亚曼蒂一边跑图一边分析说,“因为人的行为和思维都会定型,赛尼奥尔是谨慎型,塞万是攻击型,咱们把他们的内芯扒出来,肯定对赢下这场仗有好处,比如说,【世上最美的枫丹白露小姐】这个做作的名字肯定是乔拉,而我们知道乔拉的弱点,一是粗心,二是自恋。”
“你这么说,似乎也有道理……”特雷波尔想了想,然后一脸乐开花的表情,“【一拳超人】肯定是拉奥G了,呗嘿嘿嘿嘿,真好玩,这不就是狼人杀么?”
“别的都无所谓,我就想知道【痴情的小乖乖】是谁?”琵卡插嘴道,游戏界面的他正在换武器,“如果乔拉和塞万已经确认了的话,那【痴情的小乖乖】就是男的,所以到底是谁,居然起了这么个恶心的名字。”
特雷波尔和迪亚曼蒂双双沉默了下。
“还有那个【全世界的小鱼干到嘴里来】…难道是德林杰?”琵卡又道。
“那不可能———德林杰才多大一点?他要是能玩出这个水平,我脑袋都给你。”迪亚曼蒂笃定说。
“反正【飞天披萨教】应该是巴法罗,又会飞,又会爱披萨的……”特雷波尔道。
“我觉得也是,那按照排除法,就只剩下马哈拜斯和古拉迪乌斯了,【全世界的小鱼干到嘴里来】和【痴情的小乖乖】指定是这俩人。”
“可那也不对啊,照这个逻辑,如果【全世界的小鱼干到嘴里来】不是德林杰,为什么【飞天披萨教】就非得是巴法罗呢?”
“那你要这么说,【我的酷帅爹地】也不一定是赛尼奥尔了啊。”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痴情的小乖乖】是baby5?”
“不可能吧?塞万不是说不给未成年人玩吗?”
“她说你就信?baby5和砂糖、德林杰他们可都在那个房间。”
……讨论半天无果,另一种好奇心倒是彻底被勾起来了。
特雷波尔提议下次决战时可以分心听听隔壁的讨论声,但又被琵卡反驳,说这样会导致输游戏,然后迪亚曼蒂折中了一下,说,那就谁先出局谁负责去偷听,特雷波尔又马上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说那还不如下次玩游戏前偷偷安个监控电话虫在隔壁房间。
他们看向讨论期间一直没说话的自家少主。
披着粉羽大衣的男人把电脑放在一边,腿搭在桌子上,膝盖上搭本书,一边喝着罐装啤酒一边看书。
颇有一种临考前————还是大考———学霸无心复习反而放纵打游戏的架势。
只不过眼下反了过来。
“呐,多弗,你在看什么?”
两三秒的工夫,特雷波尔的游戏人物再度倒地。
他也索性不管了,离开椅子想去瞧瞧自家少主看的什么书。
“哦,有个小国的专员要过来谈武器买卖,所以提前看看他们的资料。”多弗朗明哥把书竖起来给特雷波尔看看封皮,
“呋呋呋,那个国家五年换了六个政权,这不得好好看看?你想读吗?”
自从十八年前,多弗朗明哥和特雷波尔他们组建了唐吉诃德家族后,他就有意的尽可能多地阅读书籍。这不仅仅是为了一般意义上的自我教育,而是为了获得能够直接拿在手里的拥有形态具体的情报。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有着明晰的思考能力,至少比父亲强,但是彼时才十岁的他,却远远没有现在这般能言善辩。
————如果当时他和玛丽乔亚的人的谈判再切中实际一点,关乎利害的大小牌的出牌顺序再精妙一些,面对那些犀利的压力提问能把他们统统驳倒,并争取到其他【唐吉诃德】的支持,也许现在又是另外一番情形吧?
所以在变强之余,他一直有意去磨练着这个能力。比如他先设定一个命题,然后他一个人从正面和反面分成两个角色讨论,他先强烈的支持这个观念,热切的提出种种论据,然后他再批判这个观念,和前面的自己激烈的争论。
当然,这事都靠他一个人,因为特雷波尔他们会刻意的让他们自己绝不会忤逆他,永远不会提出相反的意见,更不会让他怀疑自己,所以他没有机会和他们真正讨论什么。
同一个脑子,又要赞同这件事,又要反对这件事,作为正方的时候,要完全忘记它在一两分钟前作为反方无比确信的目的,作为反方,又要大肆怀疑前一刻的自己,无论正反哪个立场他都态度强硬,这种事做起来相当不容易,就像一个人想要分裂自己和自己的影子一样不近情理。
他把自己弄成了针锋相对的两半,又把自己融合,很快就明白了主观和客观的区别,因此,对于世界上被普遍认为是真理的东西————比如说正义必将战胜邪恶———他早就嗤之以鼻,因为所谓的正义,完全就是个主观词汇,可笑的是世上的大多数人分辨不出来。
而为了让自己的逻辑和言辞更加中肯,更加一针见血,他会强迫自己记住很多东西———有用的知识,当时认为一辈子也用不到的知识;同意的观念,当时不屑一顾甚至想对书本开枪的观念———只要读到了就立马往脑子里塞。
“呐,真不愧是我们少主呀。”特雷波尔一看书名就没兴趣了,“我就不读了,这种书名一听就干巴,除非判我个三年刑期,不然我是读不下去的,呐。”
然后特雷波尔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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