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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异能力名为唐吉诃德》170-180(第4/14页)
,但看见对方脸上的兴味表情,又生生地转了话头,默了一秒,道“太宰先生,我什么都没看到。”
*
次月1日,横滨,武装侦探社。
国木田翻开笔记本,准备再仔细看一遍几个月前塞万登门委托侦探社的【异能失控事件】的全部经过。
里面有当事人详细的口述记录,还有担任24小时全天候保镖的敦君站在旁观者角度补充的一些细节。
他的眼睛快速浏览着,翻阅着,但是看着看着,国木田的手指却在其中一行文字下停了下来。
是中岛敦的口述。
敦君曾经同那位异能人形单独战斗过,虽然只有几分钟,然后同伴们就赶来支援了,但任何细节都可能藏着意想不到的线索,所以国木田事后特意问了他一遍来龙去脉,并严谨地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
【然后那个异能就对我说:一开始看你半人半虎,还以为你是吃了动物果实的人类,现在发现,也没准吃的是人人果实。 】
敦君当时回忆着说完,还一头雾水的挠挠后脑勺:“什么叫动物果实?人人果实又是什么?感觉不像什么好话……”
————如今看来,及时记录的确是个好习惯。
国木田大致猜到了这些人是怎么获得异能了。
尽管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大概就是吃了某种特殊的东西,拥有了非比常人的超能力。
*
2日,同横滨,港口组织大楼内部。
如果说,乱步的行动是建立在环环紧扣的线索和逻辑之上,太宰的行动是根据对人心及人性的精准把控,国木田围绕着的是基于对所有知识和情报记录的反复整理,那么,港口组织就是完全凭借现实的手段了。
“查他们的资产来源,看看他们的钱是从哪儿来的!”中也命令道,“兜了这么一大圈,哪哪儿都要钱,肯定是有人资助!”
*
而此时的香波地群岛,某赌场五层。
用于兼顾放松和办公的公共区域,天台玻璃透出大片阳光,赌桌撤了,台球桌还在,塞万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张小桌子————实际上是茶几,正一边打电话一边写东西。
“……离婚是你的自由,但抚养费总是要拿的。”她对那边耐心的道。
茶几上的电话虫模仿出哀伤又决绝的表情,嘴巴一张一合,一个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我不要他的钱,如果用那些烧杀抢掠而来的钱抚养吉姆雷特,他的背景也不再清白,我不能让他长大后直不起腰杆,走到哪里都担心有人指指点点,说你吃的用的享受的都是别人的血泪。”
塞万听完,像知心姐妹一样劝道:“其实你可以拿着钱,按正常标准去抚养他,但不让他挥霍享受———不要意气用事,你总需要有一笔钱傍身的。等以后你遇到急事,需要一大笔钱却拿不出来时,你就会后悔当初的草率了,比如以后需要一笔高昂的手术费,再比如这次生病的药物都是从香波地群岛高价调来的,这种时候要怎么办?……其实也不全是脏钱,当初赛尼奥尔在瓷器流水线是凭自己手艺赚的钱,医院拒收入院要赔偿你的钱,至少那两笔钱要拿,这是你应得的。”
撂下电话,塞万拨通一个,唠家常似的道:“喂,迪亚曼蒂,你怎么又走了?你记得当初咱们瓷器生意赚的钱是怎么分的来的?”
她听了一会儿,然后冷笑一声:“……我当然好意思提,我出工出力,点子也是我想的,咱们按劳分配是说好的,干一小时就有一小时的钱,提前走人也得结算给钱———不过我这次不是要钱,我想问你,那个合同呢?……肯定是有用才问你拿的呀!——有大用,尽快找给我。”
撂下电话,她又打一个,是赛尼奥尔。
“……是的,她坚持不要你的钱,孩子还归她,真是让你摊上上世纪的好女人了……不是我说你,你苦肉计演了,好的那么快干嘛?发个烧很难吗??唉,是,以后表现得好也有复婚的可能性……这样,你先说说你有多少存款,房子是谁的……我明白,我尽量让她多得……”
接下来的电话,她提前写了个稿子,这回语气非常客气也非常严肃:
“您好,我是露西安女士的代理人,关于你们医院巧立名目赶走不到一岁的危重症患者并拒绝对其抢救的事,我已经向你们上级单位和当地议政院投诉和举报了。你们严重违反了当地医疗管理法第23条和25条,具体经过和涉事人员信息以及造成的损害已经提交了书面说明,我方提出的赔偿金额是600万贝利,三天后你们应该就能接到被起诉文书了………不,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们绝不接受你们的道歉,道歉有用要海军干嘛?……当然,我们愿意调解,但我希望能在今天晚上7点前听到你们的调解方案……”
不远处,多弗朗明哥正懒洋洋地坐在一张桌子后,居然也在打电话。
他说的声情并茂、情深意切:
“这件事必须等我从海军那里回到家族以后再和他们谈,这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也不用增加安保,这只会打草惊蛇,我和他们的谈话是要基于我和海军的谈话基础上灵活调整的。”
“……对,他妈的,老子就是见不得这群低级海贼这么嚣张,早来了那么一会儿,就敢对后来的颐指气使,占着这么一块好地方毫无作为,以为对一些大海贼阿谀奉承就能高枕无忧……呋呋呋,这是真心话,我早就掌握了你的情报,发现你的处境实在让人愤怒,所以我才铤而走险的帮你啊,特雷波尔一直在烦着我,说必须要拉你一把,事实证明,这事儿是值得的……”
“如果我还可以为你再出点什么力的话,只管提出来好了,呋呋呋,我可是很欣赏你呢……”
撂下电话,他又拨一个,那语气肉麻且宛转:
“亲爱的苏尔夫人,我给你的耳环收到了吧?还满意吗?”
塞万正在写东西,闻言下意识看他一眼。
“喂喂,你的命肯定没有你女儿值钱啊,我只是愿意帮你把她赎出来而已,但人可不是我绑架的,我不欠你的明白吗?……”多弗朗明哥的语气非常动听,但是说的话显然不怀好意,
“我可以庇佑你,还可以给你联系船只,要来吗?发这个电话好了……”
撂下电话,又拨了一个,这回听起来像是对手下说的:
“你是说,他们想拉拢麦康,已经下手了,但是麦康没那个意思?……呋呋你还不明白他的用意吗?他想探探我能开出的价码而已……这样好了,你去告诉麦康,给他吃个定心丸,他弟弟的事情不用担心,我可以把陷害他的人赶出克罗索亚岛。”
“……小事一桩,我有办法。海军那一套流程我再清楚不过,巡逻队已经打点好了,你就慢慢折磨他,用不着把海军放在心上,中将不会去的。”
这次不等他撂下电话,有其他电话虫响了,多弗朗明哥说了一句先挂了然后拉开抽屉,换了个电话虫接听。
听了一会儿,他又发起了火:
“你是蠢货吗?你竟然因为一个女人,左右这么重要事务的决策?!”
塞万停下笔,看向他:“吵死了。”
多弗朗明哥瞥过来,然后默默的拿起电话虫,走几步坐在最远的窗台上,音量也小了。
“什么二选一?呋呋呋,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天真,要么都得到,要么都失去,你现在要退出?一个月后你的尸体就会被鱼啃干净。”
“……行,好得很,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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