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异能力名为唐吉诃德》180-190(第6/15页)
送他家小主人去面试,结果白胡子看上了以藏,把地主家的少爷———光月御田刷下来了……”
“……你先等等,”
多弗朗明哥一听她那开场白就知道不妙,再被她信口开河下去,家族未来的骨干们就学歪了,所以他马上叫停了,然后把塞万手里的笔记抢到手里。
“亲爱的…这个资料不太全啊,我给你找份全的吧?”他笑道,“真正的光月御田可不是什么升级流,他玩的花活儿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塞万:“??你有全的?那你怎么不早拿来?”
“因为这是我深挖的内部消息啊……和之国已经锁国了,打探到内幕消息可没那么容易。呋呋呋,恐怕连白胡子都不知道呢,等着,我去找找。”
多弗朗明哥洋洋得意地撂下这句话,不多时,带着一个卷起来的信纸过来了。
信纸很粗糙,有种古法手工制作的感觉,上面的字是用毛笔写的,遣词造句也很晦涩。
塞万一目十行的看完。
她满脸问号地看着多弗朗明哥:“这是真事还是你编的?”
“我编的话,怎么可能编的这么离谱?”多弗朗明哥咧开嘴,语气里带着一点轻视和嘲笑,那是针对早已消逝在历史长河的响当当的人物的不屑,“不过,事实总是比编的要离谱的。”
塞万又看了看那几页纸:“他是打不过凯多吗?为什么要同意去装疯卖傻跳裸舞,还连着跳五年?”
“实力么,五五开没问题。光月御田当初为了能上白胡子的船,一个人单挑白胡子还能跟他碰好几下,出海后连着辗转两个最强海贼团,实力只会更强。”
“那就是没手下?”塞万猜道,“就算他能单挑白胡子,但单挑一整个海贼团还是很难的,他需要帮手。”
“呋呋呋,帮手?有啊,赤霄九侠当时实力不俗,而且罗杰海贼团送别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有场硬仗要打了,当时他们全员都在,要是上岛帮个忙还能顺手解决个晚饭。”
“那就是百姓不相信他?……如果国民们更支持凯多而不是御田的话,他那个班底再强也没用。”
“你猜为什么让他装疯卖傻跳舞五年?就是为了消耗御田在他国民中的,当时他可是一呼百应的,那个国家里支持他做将军的百姓占了七八成。”
“……我知道了,他老婆孩子是不是被劫持了?有至亲作为人质的话确实很难办。”
“也没有,只抓了几百个百姓,御田跳一次舞就可以放100人。”
“??抓了几百个人,每周跳一次舞就可以放走100个———那怎么会跳5年啊?就算要跳,跳3个月怎么都够了吧?”
“呋呋,不知道,可能放完又抓了吧?”
塞万:“……”
她实在是想不出任何理由了,这么富裕的仗还能打输?她不理解……而且五年的时间里除了精进舞艺,居然什么都不干,临末了还要主动跳进锅里任由别人煮他一小时,然后把他杀死,然后整个国家的国民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这……
塞万忍不住了:“光与御田他是傻X吗?!”
这事儿办的,听着就让人火大啊!
“呋呋呋……有小孩子在一边呢。”多弗朗明哥低低的笑了起来,“———文雅点,他是个外行。”
塞万:“……”
*
听完比野史还野的正史后,孩子们心满意足地睡觉了。
“这个二番队队长的故事太没劲儿了,说实话,如果这不是事实而是故事,我看第一页就不想看了,”塞万离开房间后还在跟多弗朗明哥喋喋不休:“……所以白胡子欣赏御田是欣赏哪里啊?”
“呋呋呋……据说是武士道精神?”多弗朗明哥不怎么走心的笑说,“横滨的那位侦探社社长看起来也是某种武士,你不觉得他们两个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不觉得。”塞万肯定的说,“虽然日本很久有过武士阶层,现在肯定有一批人也崇尚着武士道,觉得杀身成仁很光荣之类的,但肯定不会蠢到在具有优势的时候给自己来几刀———光月御田还是太抽象了。”
她又道:“我从没有想过窃取一个国家居然有这么容易,你们这里是不是想成功很容易的?以后我的漫画就先在这儿试发行好了,就算画得很烂应该也会有不错的数据,在日本漫画界受到打击后,就跑这里找找自信心……”
“撒…听你的意思,你的漫画是已经有思路了吗?”多弗朗明哥弯腰凑上来,跟她勾肩搭背,只是看起来姿势非常奇怪,“呋呋呋……我出钱给你建一个出版社怎么样?到时候一切以你为主,画好的漫画让我第一个看就行,没准我还可以给你提点意见———正好白胡子二队长的故事很无聊,要不你去我那里,给我讲讲你要画的故事?我正愁睡不着呢。”
塞万有点警惕的看着他:“不是说今天不行吗?”
多弗朗明哥露出浮夸的演技似的笑容:“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单纯的想听听你编的故事,你看,我睡不着啊……”
不管是漫画还是文字,作品通常是一个人自我表达的出口,创造的角色会带有本人潜意识的倾向———要么是本我,要么是超我……总会有那么一点痕迹,所以他说的这些倒是真话。
“但是我还没有完全想好,而且我困了。”塞万给他拒绝了,“你想睡觉还是自己努力吧,你的睡眠也不关我的事儿啊。”
“真冷酷啊…要这么说的话,那你想睡觉又关我什么事呢?”男人嬉皮笑脸的暗示说道,“哪怕随便讲点什么也好啊?”
“……”
见对方不达目的就摆明捣乱的样子,塞万想了想,想到一个损招,她不怀好意道;“你确定让我讲?随便讲什么都行?那我可就放大招了。”
多弗朗明哥露出一口白牙:“行啊,我看看你的大招有多大。”
几分钟后,塞万打开之前带给多弗朗明哥的电脑,也是用来播放动物世界的那台,然后插了个U盘。
多弗朗明哥:“?”
塞万坏笑地打开了一个文档。
———是几年前她在法学院学习时,拷贝下来用作复习的资料。
这玩意儿讲起来天花乱坠云里雾里,哄睡效果杠杠的。教授每次关灯放ppt,底下都忍不住睡了一大片。
塞万随便调了一页,某个看着就很无聊的法学流派的历史起源分析。
呵,我还治不了你了?
瞄了一眼旁边男人五彩斑斓的脸,塞万得意地清了清嗓子。
“……而进入20世纪后,西方法学的分派开始变多了,不过,所有这些法学派别,都是从19世纪乃至更早的法律思想发展而来的。”
但是有一说一,把这玩意儿作为睡前故事也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多弗朗明哥戴着墨镜看不出来困不困,可她是真的把自己说困了,才讲了十分钟不到,可能只过了五分钟,她就忍不住哈欠连天,上下眼皮也开始互相粘连的恋恋不舍了。
“……它们大体上可分为四大派,分别是社会学法学派……嗯,分析实证主义法学派,新自然法学派,新托马斯主义法学派和新康德主义法学派……”
“呋呋…等等,新黑格尔主义法学派被你吃了?”多弗朗明哥突然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屏幕问。
塞万哈欠打到一半,有点没听清,不过听到男人嘴里说了新黑格尔主义这种具有地域哲学色彩的专业词汇,还是有点发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