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文学 > 虐心甜宠 > 文才兄,在下桓是知

第五十章 九锡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文才兄,在下桓是知》第五十章 九锡(第1/2页)

    腊月十八, 马公子生辰, 太守府宾客盈门。

    府上闹闹腾腾, 排场甚大。请的是杭州城里最好的歌舞伎, 桌上摆的也是价值不菲的海味山珍。给马公子送来的贺礼,几个屋子都堆不下。

    推杯换盏, 觥筹交错。桓是知作为“桓公子”,“被逼无奈”地被奉为座上宾, 捧着一个小酒杯百无聊赖地扫视着屋里的人。

    自马太守的高堂在数年前过世后, 他便宣布不再庆贺自己的生辰。而马公子也在母亲逝世后,在每年生辰时禁食一日,闭门不出。父子俩的孝行曾一度传为美谈。

    而今日,太守府的大门终于难得地敞开了。杭州城里稍微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赶着上来巴结马太守, 顺道也想碰碰运气, 看能不能跟王家大公子王丘套个近乎。

    桓是知一贯不喜欢这种情虚意假的阿谀之所, 无奈不忍拂马太守和马文才的面子,这才硬着头皮坐在这儿“苦熬”。马文才忙着迎客应酬, 时不时担心地瞥一眼桓是知。桓是知心中不大痛快, 但也不想加剧他的不安和歉意,便扯扯嘴角回他一个无奈的笑, 示意他安心。

    和桓是知的兴味索然不同,邻座的王蓝田倒是如鱼得水。

    大概是太原王家在杭州也有不少生意,随意跟人扯几句“你也认识李公子?”“赵老爷和家父是多年好友了。”就多少都能攀上点“亲”。王蓝田一边同一些素昧平生的人扯闲吹水,一边还抽空捏一捏斟酒丫鬟的细腰, 或者同美艳的舞姬眉目传情,调笑一番。

    桓是知有些嫌弃,可心中也莫名安定了不少。

    空话连篇,好色贪杯,这才是她认识的王蓝田。

    公主府一事之后,桓是知见到王蓝田总有些不自在。虽然她靠自己“严密的推理”得出了王蓝田不可能喜欢她的结论,可马文才笃定的“男人的直觉”,也确实让她有些犹疑。

    有一个生死相许的爱人是一件难得又美好的幸事。

    可是若是有人一厢情愿地愿意为她英勇献身,那可真是无以为报的负担了。

    而最近几日,王蓝田似乎终于在太守府窝够了,没事儿又开始往烟花柳巷跑;见到“恢复”“男儿身”的桓是知,也终于不再好声好气地唤她“是知”。

    幸好幸好。桓是知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是这样粗鲁又庸俗的王蓝田,更为自然自在,也稍显可爱一些。

    王蓝田桌前的酒壶已空了一大半。他脸色涨红,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举着酒杯过来,非要同桓是知碰杯:“桓公子,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桓是知被他满身的酒气熏得皱眉,可也知道“醉鬼”不好得罪,便耐着性子地跟他碰了碰杯,小小地啜饮了一口。

    谁知道王蓝田打了个酒嗝,突然喊了一声:“桓公子真是豪爽!果然是将门虎子,有桓将军的气度!”

    王蓝田这一嗓子引得宾客纷纷侧目。本来全都往王丘和马太守身边凑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进攻”桓是知所在的“山头”。

    “桓公子,在下敬你一杯!”

    “桓公子,你一定要给个面子啊,就喝一杯!”

    “桓公子……”

    桓是知被围得水泄不通,无处可逃。但这毕竟是马文才的庆生宴,她也不好直接甩脸,只能硬着头皮与大家碰了几杯。

    桓是知甚少饮酒,喝得又急,几杯下肚,便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耳边聒噪之声依旧,围拢的人也没有变少。桓是知正苦于无可脱身,忽见马文才向自己走了过来。

    人们自觉地分开一条道:“马公子。”

    马文才架住桓是知的肩,把已然有些晃荡的她交到两个丫鬟手里,叮嘱道:“桓公子不胜酒力,得歇息了。好生照顾。”接着又转身对一脸不甘愿的众人敬酒,“各位,文才先干为敬。”

    众人见巴结不到桓公子,跟马公子多套套近乎也是不错的。于是又提起兴致,争先恐后地上前敬酒。

    马文才举杯,余光瞥见桓是知靠在两个丫鬟身上,已走出了大厅,这才仰起头一饮而尽。

    众人齐声叫好。

    马文才露出多年随父亲应酬训练出的微笑,轻车熟路地同各家的老爷公子周旋;心中却兀自叹息,今儿个,他算是舍己为红颜了。

    桓是知的“酒品”倒还不赖,回到房间后不哭也不闹,只是闷头就睡。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门口的灯笼氤氲着暖色的光。

    桓是知刚起身穿好鞋,门外的丫鬟便听见了动静,忙进屋替她掌灯。桓是知看清了那丫鬟的脸,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道:“巧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巧儿放好灯,又过去替她按摩:“回小姐,已到了戌时了。小姐肚子可饿吗?公子特地派人来吩咐过,说小姐一醒来就要吃东西的。”

    “不用了。”喝了酒以后她便没什么胃口,“都这个时辰了,宾客应该早走了……”

    巧儿正待回答,房门却忽然被推开,马文才赫然出现在门外。

    一身酒气。

    桓是知忙过去扶他,又转头吩咐巧儿:“快去拿醒酒茶来。”

    马文才却抬了抬手,沉声道:“不用。我要和是知讲话。你出去。”

    “是。”巧儿乖巧地点头。

    门刚刚被带上,马文才便忽然像没有了骨头似的,整个人瘫在了桓是知身上。

    身型悬殊。

    桓是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丢”到了床上,可还没来得及起身,马文才已经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她,喃喃道:“别走。”

    他那小男孩一般的呓语让她有些心软。可转念又想到适才在宴厅里,有不少宾客盛赞马公子和王小姐郎才女貌,地设天造,心中便有些不快。

    她挣扎:“松手。”

    他耍赖:“偏不。”

    她哼了一声:“少占我便宜。找你那位青梅竹马的表妹去。”

    这话带的酸味实在太浓。马文才忍不住轻笑出声:“原来桓大小姐在吃醋啊。”

    桓是知没有否认:“我问你,送完宾客已经好一会儿了。你去哪儿了?是不是跟你的小表妹去花前月下了?”

    “大冬天的花前月下多冷啊。”马文才收了收手臂,用下巴去蹭她的肩头,“还是抱着桓小姐这样热乎乎的小火炉比较好。”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桓是知耸了耸肩,马文才的下巴蹭得她怪痒的,“你就说,适才在哪儿?”

    马文才老老实实地回答:“在我爹的书房。”

    桓是知依旧闷声闷气:“做什么?”

    “和他吵架。”

    “啊?”桓是知急忙挣开他的手,站起身面向他,“你怎么又和你爹吵架了?这回又是为了什么?不会又有什么不长眼的公子,在你生日的时候要跟你比赛骑马射箭?”

    “就算比,现在我也不会输了。”马文才轻蔑一笑,又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发烫的脸上,“我是为了你。”

    桓是知一愣:“什么意思?”

    马文才仰头望着她,眼中酒气未散,竟衬出一种近乎天真的诚恳来:“没什么。反正,你放心。你永远是我马文才唯一的选择。”

    桓是知没有回应他略显肉麻的话,只是蹙眉看着他:“你爹也知道了关于九锡的事,对不对?”

    桓玄在北境的战事不顺,桓温求赐九锡而不得。

    这便是彼时在山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咖啡文学 www.coffeewenxue.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咖啡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咖啡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