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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从动物开始环游寰宇[快穿]》10、万鹰之王×女帝(第1/2页)
此后一星期,风青三小只在阿布卡赫赫带领下开始学习独立捕食。
而这正是风青的优势。
七日的荒野求生之旅,让风青快速成长。
即便还需要与母亲以及同胞们配合,才能捕捉到较为大型的猎物。
但山间的野果抑或者简单优质的蛋白质补充,都已不在话下。
风青甚至能精准识别出哪些动植物能吃,哪些又需要远离。
还能将它们准确无误地传授给晓晓和裂尾。
连母亲阿布卡赫赫都时不时看着风青的表现点头,露出赞许的目光。
后代的快速成长,让阿布卡赫赫松了一口气,也让阿布卡赫赫从连环打击下逐渐恢复,全心全意投入到成才培养计划中。
可惜好景不长,老天奶看不惯风青一家的自在,总是挑着她们动手。
峭壁上的金合欢在风中簌簌作响,风青抖抖新生的飞羽。
辽东9月的阳光穿透云层,在风青形如玉莹的翎毛上流转出白金光晕。
这是幼雏们将要离巢的首飞日。
风青立在崖边梳理新生的飞羽。
头顶白翎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前一夜长白山下起了稀稀落落的秋雨,当晨曦透过薄雾时,新雨的气息还残留在空气中,令风青精神一振。
巢穴边缘散落着驯鹿的碎骨和雷鸟的残羽。
母亲昨夜最后一次带回猎物。
风青知道,当月光再次浸透苔原,这片庇护所将不再属于她们。
亚成年幼鸟们尾羽颤动起来,羽管在风里发出细弱的呜咽。
黎明前,雌鹰俯冲而下。
幼鸟看见流线型的影子贴着岩壁掠过,强劲的翼风掀翻地衣。
母亲在做飞行示范。
某种古老的震颤从脚爪直窜向尾椎。
第一缕晨曦染红天际时,风青张开双翼。
她还记得被金雕掳走时命悬一线的爪下逃生……
但这次她没有犹豫。
风青蹬开岩石,飞羽在气流中陡然张开,几十枚飞羽同时共振产生的升力托起了海东青的身体。
气流掠过翅褶的细微震动带来奇异触感。
好似触摸到了风的骨骼。
俯冲掠过溪流时,风青能看清每片水花里游弋的虹鳟鱼苗。
“呜——”尖锐的警告刺破晨雾,阿布卡赫赫冲向东南方的山谷。
尾羽在空中划出锐利折线,那是只有成年鹰才掌握的急转弯技巧。
风青血液里沸腾起热血的悸动。
世界突然颠倒过来。
风青开始尝试做母亲示范的高难度动作。
阿布卡赫赫已经认可风青的能力,愿意在离巢前教给风青更多在自然界生存的技巧。
后代会的越多,生存下来的几率也就越大。
残酷的大自然中,这是母亲对将要远飞的孩子进行的最后一节课堂。
作为科普博主,风青知道太多这样的案例,“万鹰之王”海东青的长成要经历太多风险。
在自然淘汰机制下,幼鸟首次飞行时因技巧不足,因摔落受伤或被天敌捕食的死亡率极高。
不仅如此,学会飞行后海东青幼鸟在独立初期的捕猎成功率也极低。
因饥饿死亡的个例不在少数。
前世研究表明,野生海东青幼鸟在第一年的死亡率可达50-70%。
而约1岁后,幸存的个体才能通过经验积累提升捕猎效率和避险能力。
这个时候的海东青基本上除了人类活动干扰和疾病困扰,都不会再轻易死亡了。
所以说,成年后的海东青才是真正的“万鹰之王”,才有“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的美传。
而现在,没长成的海东青幼雏也就只是幼雏。
古往今来,成王败寇。
活着的“万鹰之王”才是王。
左翼撞上凸起的冰棱,松萝的绒毛混着峭壁上的积雪簌簌坠落。
下方三百米处,赤狐正仰头露出森白的牙。
风青听见胸腔里心脏的轰鸣,耳畔传来母亲短促的啼鸣——雌鹰在指引着风青调整翅膀的角度。
从上帝视角来看,风青在失去平衡后极速坠落,像一架将要坠毁的飞机在接近地面的瞬间猛的向上拉杆。
远处观望的猛禽皆磨刀霍霍,赤狐紧盯风青的动作和飞行轨迹,森白的牙刀露出,圆滚滚的身子搭配着身后一甩一甩的尾巴。眼睛眯成一条线,展现“萨摩耶”的邪恶微笑。
已经准备上前叼走自己的猎物的它被风青这突如其来的一手“极速拉杆”操作惊住。
回过神后,赤狐可不会为了风青这精彩一飞喝彩。
她在草丛里气急败坏只哇乱叫。
风青从它头顶飞过时,视网膜上甚至能清晰呈现她炸起的毛发。
当太阳完全跃出地平线,风青的翼尖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下方传来狼群不甘的嗥叫,风青正掠过曾经母父共同守护的领空,朝着更远处尚未命名的山脊,飞出生平第一道正式轨迹。
看见自己的长女成功,阿布卡赫赫欣慰地开始转头调教另外两只后代。
雌鹰不停地在巢边引导,但两只幼鸟却无动于衷。
峭壁之上,秋风裹着雪粒呼啸而过,将幼鸟的绒羽吹得蓬乱如絮。
裂尾第三次将铁灰色的喙探出巢外,又被峭壁之下的高度震惊到,再次缩回脑袋。
阿布卡赫赫用翅膀强行推着裂尾向前。
远处,半成年的海东青正盘旋于铅灰色的云层下。
而巢中幼鸟的爪则紧紧抠住岩缝。
阿布卡赫赫瞟了一眼风青,又看了一眼爪下不争气的逆子,使了几分劲儿,把裂尾往外推。
裂尾用爪子死死扣住地面,拒绝的态度很彻底。
阿布卡赫赫恼了,转而用鸣叫催促晓晓飞行。
而晓晓在看到风青成功飞行时立马放下了对高度的恐惧,鹰隼的本能在血液里沸腾,催促着她向前。
此时听到母亲的发话,二话不说,没等阿布卡赫赫催促,自己就飞了出去。
黑曜石的羽毛间跳动着极光的残影。
幼鸟跟随长姐的轨迹调整肌肉的震颤,直到稀薄的空气突然变得厚重如绸——它终于捕捉到上升气流的脉搏。
晓晓扇动着翅膀,跟着向远处飞去。
当晓晓又一次撞向悬崖时,尾羽终于划出精准的弧度,失控的坠落化作滑翔。
晓晓完成了它的首飞仪式!
紧接着,掌握好了羽翅与空中气流间的平衡后,晓晓快快乐乐地奔向了长姐。
即便从飞行姿态来看,还不甚熟练,却在翻飞间因为同样的羽色已有了母亲的影子。
靛青的天幕自东麓裂开细缝,狼牙峰顶的积雪率先泛起灰色冷光。
混同江支流的水面在幽暗中苏醒,发出骨节舒展的淙淙声。
夜猎归巢的雪鸮掠过,冰裂纹里渗出硫磺蒸汽,将残留的星光染成淡金色薄雾。
五更风起时,休眠火山口腾起烟柱。
长白山的地热将晨雾蒸成半透明的琉璃罩,针叶林在氤氲中显出深浅不一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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