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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从动物开始环游寰宇[快穿]》61、番外(第1/2页)
重新变回鹰形的风青,有些无奈地抖了抖略显滞涩的羽毛,
涅里塞拿起精致的小金梳,将风青身上因化形能量波动而凌乱的羽毛一一梳顺。
梳着梳着,女帝陛下那双惯于执掌江山、批阅奏章的手,却忽然生出了几分顽皮。
涅里塞玩心忽起,目光瞥见一旁针线篮里几缕给绣娘备下的颜色鲜亮的彩色丝线——正红、宝蓝、鹅黄。
促狭的念头在脑中闪现。
“青格勒,别动。”带着笑意,涅里塞用手指在风青脑后靠近颈窝的位置,小心地分出一小撮特别细软蓬松的绒羽。
那里是海东青身上柔软脆弱的地方之一,通常只有亲密的伴侣才会相互梳理。
风青察觉到什么,警惕地微微偏头,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疑问:【涅里塞?你又想做什么?】
通过心灵链接传递的意念带着明显的无奈。
女帝陛下不答,只是嘴角弯起狡黠的弧度。
她捻起那几根彩色丝线,开始在那小撮绒羽上,尝试编起细细的、歪歪扭扭的小辫子。
女帝陛下的动作生疏得很,远不如处理军国大事那般利落,甚至偶尔会不小心扯到风青的羽毛,惹得风青身体微微一僵。
【……陛下!】风青的意念里充满了抗议。
万鹰之神的的脑袋后面被编上彩色小辫?这像什么话!
若是被晓晓或是其他鹰看见,她这“鹰帅”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然抗议无效。
涅里塞玩心正盛,根本不理睬风青。
不仅编好了小辫,末了,她还不知从哪里摸出两颗小的镂空雕花的金铃,小心翼翼地缀在辫子末尾。
“好了!”涅里塞满意地端详自己的“杰作”,眼中异彩连连,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天工。
她轻轻吹了口气,两颗小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无比的“叮铃”声。
风青:“……”
风青彻底无语了,眼里写满生无可恋的无奈。
她能感觉到脑后那撮羽毛被束缚的异样感,以及随着她轻微晃动脑袋就会响起的铃声。
这简直……!
可偏偏,对着眼前笑得像是偷腥成功的女帝,心底的抗议化为纵容的叹息。
算了,涅里塞高兴就好。
【……仅此一次。】她最终只能闷闷地传递过这个念头。
涅里塞笑得更加开怀,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风青的喙,奖励她的“懂事”。
笑闹过后,涅里塞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案几。
那里,静静躺着染了风青鲜血的断裂的洁白尾羽。
欢愉的气氛又沉淀下来。
涅里塞脸上的促狭笑意缓缓收敛,眼神变得柔和珍重。
她一根一根地将断裂的羽毛拾起。
拿出随身携带、边角还绣着一只傲然展翅的海东青纹样的真丝手帕。
那图案还是当年风青掉马后涅里塞亲手所绣。
虽针法不算顶尖,却倾注了无数心意。
涅里塞将羽毛在手帕上仔细平整地排列好,然后轻柔包裹起来,动作虔诚。
接着,在风青默默注视的目光下,涅里塞解开了素白中衣的领口,露出小片细腻光滑的胸前肌肤和线条优美的锁骨。
将包裹着染血羽毛的真丝小包,藏入了贴身的软甲内衬之中,正正地按压在自己左胸心口的位置。
冰凉的丝绸初初接触到温热的肌肤,激起细微的战栗。
但很快,冰凉就被她的体温包裹。
那些染血的羽毛正紧贴着她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为我流的血,为我折损的荣光,从此与我的心跳融为一体。】
……
靖康二年的寒风,比往年刺骨。
裹挟着黄河岸边的沙尘与血腥,如同一把钝刀,缓缓割开了一个王朝最后的体面。
中原大地已经哀鸿遍野,而汴京城头,却正在上演一场荒诞至极的守城战。
说起这场令人啼笑皆非的灭宋之战,就连久经沙场的涅里塞与见多识广的风青,也不得不为之“大开眼界”。
“你看那城头,”涅里塞用指尖轻抚风青的背羽,声音里带着叹惋,“他们明明能守住的。”
的确,汴京城墙在冬日惨淡的日光下巍然矗立。
数日前汴京攻防战中,擂石如雨,弩箭遮天,金兵伤亡数千却仍无法靠近护城河。
守城的将领是个人才,他甚至懂得利用城内坊市构造组织巷战——若坚持数月,她们这支孤军深入的队伍必被拖入泥沼。
但宋廷的选择让所有人瞠目。
兵临城下,铁骑如云。金军的号角声穿透宫墙,直抵大宋宫廷的最深处。
彼时的宋钦宗赵桓,做出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重大决策,竟是——跑。
可天子弃国而逃,终究太失体统。
于是,一出“禅让”大戏仓促上演:他将皇位扔给了儿子赵谌,美其名曰“太子监国”,实则为自己的逃亡铺平了道路。
毕竟,皇帝先跑,则军心涣散、民心崩解,万事皆休。
大敌当前,临阵换帅。
风暴来临时,有人麻溜跑路,就有人挺身而出。
沉疴积弊的北宋,底蕴犹存。
一直被排挤、被忽视的主战派,此刻被推到了历史的前台,成为了王朝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们组织军民,修缮城防,同仇敌忾。
一场惨烈的攻防战下来,即便攻势如潮,金军也在那座巍巍汴京城下撞了个头破血流,伤亡惨重,而城池却岿然不动。
照理说,战局陷入胶着。
按这个形势守下来与涅里塞的大军拉扯几月是肯定没问题的。
而且涅里塞所率金军乃孤军深入,补给线漫长,若宋军坚壁清野,与之拉扯数月,时间一长,会让涅里塞头疼不已。
但是,宋朝的君臣,从未让他们的敌人失望。
就在能够坚守的情况下,他们做出了一个让后世所有读史者喷血的决定——议和。
没错,在胜利的曙光可见时,他们选择了屈膝。
能赢的情况下选择议和,这不纯傻子吗。
就连涅里塞都忍不住同情那些在城头浴血的守城将士——摊上这么一群“猪队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们说要议和。”涅里塞接到战报,风青正在啄食她掌心的鹿肉。
女帝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对宋朝忠心诚诚的百姓与将领的怜悯:“打赢的一方主动求和,真是闻所未闻。”
更匪夷所思的是,驱动他们做出决定的是荒唐透顶的误判:
他们听闻金国皇帝是一位女子,便一厢情愿地认定其必有“妇人之仁”。只要贿赂到位,条件丰厚,金军退兵便指日可待。
该说宋朝皇帝和主和派是太自信,还是太愚蠢呢。
他们撤下主战派大臣,生怕派出的使者不够“软弱”、不懂“妥协”,特意挑选最善于“体恤上意”的使者,将那些态度强硬的的主战派大臣全部排除在了议和队伍之外。
文官们穿着紫袍穿过军营,昂着头颅,仿佛不是来投降而是来施恩。
不出所料,在帅帐中接见他们后,气场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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