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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夜色难寐》12-20(第13/22页)
的梦。
她时而骑着马在草原上奔腾,时而开始舞棍。
很快,画面一转,她又坐上了餐桌,面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法棍,饥饿感让她别无选择地拿起面前的法棍开始啃咬。
闹钟响起,南初难耐地在床上翻滚了两圈,才舍得张开眼。
仿佛真的骑了一夜的马,大腿内侧隐隐地发麻,连右手的手腕都在隐隐作痛。
这梦如此真实的么?甚至能影响到她真实的身体状态。
餐桌上,南初无精打采地咀嚼吐司片,一只手抵在腰上轻轻揉捏。
“Kairos,我昨天有滚下床吗?”她开始怀疑是因为自己的睡姿过于差,导致从两米宽的大床上跌落,这才让她全身发疼。
岑渡摇了摇头,随意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袖口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手臂内侧的冷白皮肤,上面赫然印着个清晰泛红的牙印。
南初的目光猛地顿住,呼吸一滞,嫩白的手指压在那处痕迹上,抬眸看向他,声音里带着轻颤:“这是不是我咬的?”
岑渡指尖摩挲着杯壁,神色淡淡,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淡淡 “嗯” 了一声,十分善解人意地补充,“或许你是做噩梦了。”
“Sorry!”南初蹙眉叹了口气。她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睡相这么差,大概真的是因为这段日子太疲惫了。
“没关系,一点也不疼。”
岑渡这么一说,南初更觉得抱歉了。
虽说他们间的关系,让南初无需在他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可她还是主观地希望在他面前能有一个好形象。
第一次包/养男模,过于生疏,不够放得开。
南初将原因归结于此。
可她也未曾发觉,自己以往面对陌生异性时,不会有此时这样浓烈的情绪波动。
送走了南初,岑渡走进卧室,将垃圾桶里的垃圾袋拎出打了个结。
纸团上的气味经过一夜早已消散,只是洇出了一滩滩已然干透的白色浊液。
夜里的荒唐,只有岑渡一人知晓。
药物作用下勉强让他压抑住体内蓬勃而出的欲/望,可面对诱人的甜点,他从来不是知克制的性子。
陷入梦中的南初,面颊上带着异常香甜的气味,他便克制地自行采拮,总归是让他得到了疏解。而天真的女孩儿还当这只是一场梦,女孩中难耐地在他身上留下的惩罚,却在梦醒后,被误当作能让她萌生歉意的证明。
他打开抽屉,旋开白色药瓶,摇出最后一粒放入口中。
微苦,却是他的必需品。
否则,或许他难以饰演出在她面前克制有礼的模样。
岑渡手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地图上的红色圆点沿着轨迹驶出小区。
他从容地走至下一层,推开房门,空旷整洁的房子看不见一点垃圾,除了被他带来的透白色垃圾袋,随手搁置在角落里。
立在宽敞的衣帽间中央,周身是规整陈列的高级手工定制西装。
他随手取下架上一套深色手工西装,面料垂顺挺括,他慢条斯理地换下身上过于不沉稳的T恤。换上熨帖的白衬衫,领口扣得整齐,随后拎起西装外套,利落地穿上,单手调整着肩线与驳领,每一个动作都利落矜贵。
而后来到地下车库,坐上车牌号为六个六的迈巴赫。
这是他自与南初同住以来,每天重复做的事,但他甘之如饴。
正要同往常一样,踩下油门去往集团大楼,手机屏幕却恰好亮起。
一万元到账。
转账人,南初。
初次收到这样的转账时,他难免带上怒气。在他眼中,便是用他最不缺的金钱,衡量让人的付出。即使这在南初眼中是他最为缺失的东西。
可如今,却心如止水。
至少,她是在意他的,所以无论是精神上的弥补,亦或是金钱上的安抚,他都甘之如饴。毕竟,摁下转账键的那一刻,她的心中、眼中,只有他一人。
只是逐渐的,他贪心地想要南初在所有时间里,心中、眼中,都只有他-
夕阳透过落地玻璃打在木纹办公桌上,将一室染成橙色。
南初坐在办公室内,桌面上一摞摞处理完的文件堆叠成小山。
她往窗外望去,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南总,下一个日程是晚上的拍卖会。”助理推门而入,将特殊的邀请函放置于桌面。
南初微微点头,指腹压在鎏金卡片上,往自己面前移。
恰好,这场她有想要拍得的物件。
苏富比今年的夏季的顶级藏品均在夜间拍卖会上,这才让南初得以抽空前往捧场。之所以需要邀请函,自然是与底下进出自如的大厅不同,这是通往拍卖行包厢的通信证。虽说在沪城,南家大小姐进出任何地方都无需凭证,可拍卖行依旧有着极强的仪式感,热衷于打造独一无二的标识,给常年进出拍卖行的老顾客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
夜幕彻底降临,夜间拍卖即将开始。
南初刚踏入拍卖行大堂,立刻有身着黑色西装的侍者上前,姿态恭敬却不谄媚,“南小姐,楼上请。南二少爷已经在包厢等您了。”
脚下是厚重得能够吸去嘈杂声的厚重地毯,四周水晶灯流光溢彩,来往宾客衣着考究,低声交谈都带着分寸感。她没在大厅多停留,跟着侍者穿过一侧安静的回廊,沿途墙面挂着低调的艺术画作,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香氛。
一路上行至包厢层,廊道愈发静谧,与楼下的热闹彻底隔绝。
侍者在一扇厚重木门前停步,轻轻叩门后推开,请她入内。
包厢宽敞通透,巨大的落地窗正对下方主拍台,真皮沙发与精致茶点早已备好。她刚一落座,侍者便无声退下,将门轻轻合上。
南初来之前,没有听到南焕要来参加夜场拍卖会的消息。不过沪城名门中所有人都知晓,南家二公子尤其宠爱家中的妹妹。大抵是拍卖行的老板授意,才将两人安排进了一间包厢。
不等南初发问,他便透过落地玻璃,指了指在大厅内拍照晃悠的女明星楚矜,道:“她闹着要亲自来,我就答应了给她拍几个小物件玩。”
价值数十万、百万的东西,在他们这样的人眼中就是小物件。
外界传闻他善于一掷千金、热衷于博美人一笑倒是没说错,此时这小明星正是他现阶段的心头好。
不惜带着电脑来拍卖行加班,也要陪同楚矜为她一掷千金。不知情的人,或许觉得他有多么深情。
南初不语,她知晓她的这位表兄没个定性,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却找不到一个能够长久的人。不过想来也是,用金钱维护的关系能有多长久?
可她与Kairos之间,亦是暗藏着金钱的交易,那他们间的关系又能存续多久呢?
不对,她一开始就没有想过长久,她不过是见他可怜,又与她合拍,才有了这注定短暂的关系。他们绝对,绝对不可能长久。
但那又如何呢?及时行乐就好了。
短暂的欢喜,也是切切实实获得过的欢喜。
南焕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你有什么想要的吗?给你当生日礼物。”
南初回过神来,顺口应着,“你这生日礼物也太没神秘感了吧。”
下一秒却不客气地指了指桌边图册封面上的冰种紫罗兰翡翠手镯,起拍价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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