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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夜色难寐》40-50(第12/19页)
时间还有很多。因为,一切都已经是他的了,
南初的头发今天被喷了很多定型,哪怕被方才的动作蹭得松了一些,但整体还是**着。如果不及时洗干净,她一通乌黑亮丽的秀发,多多少少会受到些损伤,也会让她不舒服。
她坐在浴缸内,温热的水漫过锁骨,身子倚靠在浴缸的内壁上,脖颈微微上扬。
岑渡极其有耐心地举着花洒,温热的水浸透她的发丝,“水温可以么?”
“嗯,刚刚好。”南初微微闭着眼,任由头顶与身子被温水给泡开。一阵阵的困意袭来,可她不能就这样睡着。因为她一时心软,答应了岑渡。
五个小时,怎么混过去?她会坏掉的吧?刚刚的亲吻算不算在这个时间里呢?
她不动声色的抿唇,唇上还有岑渡的味道,薄荷清香里混着淡淡的酒精味。
“你今晚喝酒了对不对?”
“一点点。”
敬酒时,托盘上的酒早已经被伴郎伴娘替换成了水。这是约定俗成的敬酒方式,避免新郎新娘酒后失态。
而婚礼宾客中,也没人敢给岑渡灌酒。他喝了酒,就只能是他自己想喝。
太激动了么?要靠喝酒让自己不那么兴奋。
他的指节在她发间穿梭,指腹时不时擦碰过她的头皮,带上绵密的泡沫,动作轻柔地为她按摩。真的就像是专注于帮她洗头,一点逾矩的动作都没有。
听说酒后,那方面的能力会受到影响。难道真的受影响了?
毕竟,夜里难以见到安分守礼的他。
南初悄悄撩开半边眼皮,偷偷观察岑渡。
他半跪在浴缸的边缘,肌肉绷得极紧,胸口的起伏似乎比平时更加剧烈了些许。她的视线继续下移,瞬间瞪大了眼,又掩耳盗铃似的瞬间闭上。
积极蓬勃,正对着她的脸颊。她从未这么近距离地见过,浴室的冷光很亮,足够清晰照亮一切。可怖至极,像是花房中被枝条盘根错杂缠上的枝干。
分明枪已上膛,子弹充足,只是紧紧等待时机,好瞄准猎物。
亏她还以为他酒后不行了,是她的脑子突然不行了才对!
怎么办?真让她容纳这么恐怖的东西,她会晕倒的吧?
她明明迷迷糊糊地见过,之前的应该没有这么恐怖吧?她以前是怎么做到的?
果然暗着来,和明着来,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不如不知道呢,她要被吓死了。
发丝上的泡沫被冲干净,只余下柔软乌黑的发丝,缠着岑渡的掌心不肯放他走。
暴风雨来临前,她心一横,抬起舒展着的掌心,往上凑。
积极有着蓄势待发的模样,但猝不及防被泡得柔软的掌心包裹,她用了点力。
岑渡闷哼一声。
南初也发出一声惊呼,“很痛,不要扯我头发。”
他手上的力没来得及收住。
他的视线顺着细白的腕子往上移,水润的唇上,是微微皱起的鼻尖,再往上,便是难得露出怯生生眼神的眼眸。纤长的睫毛,如同扑闪着的蝶翼,只是沾上了水珠,扇动得很缓慢。
可爱,想吃。
“老婆,你真好。”
“那你也要对我温柔一些。”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有积极回应着的跳动,相比她应该做得很好,让他快乐了。就像是她往日里获得过的那样。
“一定。”岑渡的声音很沉。如果南初及时抬头,便能看见他猩红的眼角。
南初的手已经很酸了,她中间轮换了好多次手。
好几次想要放弃,都被岑渡牵着手腕轻轻揉捏,哄着她,“很快了,老婆。”
结果便是积极喷洒出的东西,粘在了她的下巴、锁骨上。
她有些生气,他怎么能一声商量都不打地就出来了,差点就到她嘴里了。
南初抬眸瞪他,而他只是回以一个晦涩不明的眼神。
他长腿迈入浴缸内,原本刚好的水很快溢出。他的指腹轻轻擦碰过她的唇角,擦去那丝液体。用自己的唇,替代了原本在那的东西。
又被亲了。
南初忘了生气,沉浸在此时温柔的吻中。连曾许诺过面前的男人五个小时,都忘得一干二净。
新芽破土而出是一瞬间的,而成长为苍天大树要经过漫长的等待。
而岑渡不是个有耐心的园丁,在第一个环节时,认真地遵循了,第二个环节时依旧照着第一个环节的节奏。
温热的水,击打着她的身体。
“说好的温柔呢?”南初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他还没有和以前那样安抚过她,就这样猛然地冲刺。
“我会很轻,很轻,一点都不痛。”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浴室里一片湿淋淋,她也没了丝毫力气。
被裹着浴巾,打横抱了出去。
她迷迷糊糊地想:应该五个小时了吧?
漫长的过程,就像是坐在一艘轮船上,今夜的风浪很大,她便只能被海浪裹挟着翻涌,一开始很晕很痛苦,到后来习惯了这样的波涛汹涌后,便变得习惯了,甚至从中找到了乐趣。只是太漫长了,她变得很困,眼皮也不受控制地合上。
没有想象中被放到柔软的床垫上,她被抱到了窗边。
南亭水居顶层的套房,阳台由三面大块的玻璃构成,可以将沪城的夜景一览无余。
今夜的雪正在空中飘旋,细密地落下,在夜色中像是落下了一片又一片地鹅绒。
“夜色很美,对不对?”
南初费劲地撩开眼皮,松开挂在岑渡身上手臂,去触碰那块玻璃。但还未真正碰上,边被勾着手腕贴回了岑渡的胸膛。
她被抵在冰凉的窗上,脚下是婚礼上穿过的天价高定婚纱。裙子上的碎钻,在夜色下亦散发着璀璨的光。
岑渡毫不犹豫地压了上来,南初瞬间惊醒。
还没结束?
“我的裙子”她找了个不甚高明的借口。
“之后再买新的。”
南初手掌推了推他,“你胡说什么,你要再办一次婚礼么?”
岑渡的唇在她唇边轻轻摩挲。“只要和你,多少次都可以。”
他发现了,她很喜欢他亲她。只要亲她,接下来的一切就会很顺利、
南初声音很小,但他们距离很近,任何一个音节都逃不过他的耳朵,“那我还不想离婚。”
他很满意她说的话。所以大发慈悲地和她说了现在的进度,“老婆,才两个小时。”
她被亲得很舒服,都要忘了夜里的岑渡多么坏、多么不好说话,还试图打个商量,嗫喏道:“攒着下次再继续好不好?我好困。”
她的腰快要断了,眼睛也快睁不开了。
“那你睡吧。”
太好了,被放过了。
她下一秒便要推开他,扑进温暖的床上,用柔软的鹅绒被包裹住自己。
可事与愿违。
“唔”不是放过她了吗?怎么又进来了。
“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谁也不影响谁。”
从浴室出来的好处,便是接下来的一切,都可以进行得很顺利。
她被泡得香香软软,很适合做任何事情。
她还很困,没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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