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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夜色难寐》40-50(第15/19页)
向导说,二月份的鲸鱼群比较罕见,可能无法遇见,只能碰碰运气。如果见不着,便当作欣赏北冰洋了,这里的大海和国内的大海,多少会有些许不同。
目光无意间往另一边扫,忽然瞥见北冰洋澄澈湛蓝的水面上,一道灰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紧接着,一条巨大的鲸鱼尾巴猛地从水中挣脱,尾鳍上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转瞬便又轻柔地沉入冰蓝色的海面,只留下一圈圈涟漪被海浪冲散。
“刚刚那是不是鲸鱼!”南初放下刀叉,推开舱内的门跑了出去,冷风瞬间灌入狭小的空间。
岑渡长臂捞起对面座椅上的羽绒服,跟在她身后,“跑慢点。”
南初手里举着运动相机,另一只手拽住羽绒服的领口,看向海洋,却对岑渡道:“小时候,我妈妈为我领养了一只搁浅被救下的鲸鱼,那年它五岁,在同类里也算得上是小baby,我给它取名为妮妮,它性格很温顺,被放在私人水族馆里精心地照样,后来有一天我听说它死了,因为孤独。”
“这里很大,很美,也很自由,可是妮妮没有见到过。”她的语气惋惜,转过身子,仰起了头,“我很后悔妈妈问我,要留下它还是想办法放它回家时,我选择了前者。”
“喜欢不是占有,是给予自由。”她凝望着他,“你说对不对?”
岑渡难得没有直面她的问题,他错开了视线,手肘抵在扶杆上,语焉不详地回答:“对,也不对。”
他愿意给她自由,但他同样也要占有她。爱是让她拥有丰厚的羽翼,足以飞得更高。但他要看着她飞,在快要坠落时,稳稳将她接住。
并不冲突,也不觉得有什么冲突。
“你看,又有一只。”岑渡抬起手转移她的视线,指尖指向不远处,“它们是群居动物。”
海面碧蓝澄澈,一群鲸鱼结伴缓缓游弋。庞大的脊背不时浮出水面,喷出高高的白色水雾,宽大的尾鳍轻轻拍打着海面,翻起细碎浪花。它们成群慢悠悠往深海游去,安静又壮阔。
南初往前走了几步,一阵大浪袭来,游艇随着浪剧烈地翻滚,她下意识扶助了栏杆,却也将相机脱手而出,没来得及反应,便滚入了汪洋之中。连消失的位置,都看不到。
“哎呀,我的相机!”
新买的相机,还没捂热就掉进冰凉的海中了。相机没了就没了,但她的照片也一去不复返了。
她叹了口气,“我的照片”
岑渡扶着她的手臂,捏起固定在羽绒服衣领上的另一台运动相机,“我拍了。”
南初的耷拉的嘴角瞬间扬起。
迫不及待地要查看相机里拍摄的素材。
船舱里,南初坐在他大腿上,主动倚靠在他怀中,低头查看相机里的素材。
原本的镜头,好端端地朝着海洋,录到了成群的鲸鱼。但很快云台转动,镜头跟随到了她身上。
她裹着臃肿的羽绒服,像一只笨重的企鹅,原本柔顺披散着的头发,被海风吹得凌乱,在空中飞舞。就连相机掉了那一瞬呆滞的表情,都被一帧不落地记录下来。
她想要点删除,指尖却被捏住。岑渡的掌心温热,不似她指尖那般冰凉。
南初不满地嘟囔,“你把我拍得很傻呀!”
他捏起她的下巴,左右微微摇晃,“明明很可爱。”
这可爱的模样,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露,也只能在他面前展露。
南初觉得自己被当成家猫逗弄了,蹙眉拍开他的手心。
不等她开口,下一瞬便被吻住了唇角。
他的口舌与他的掌心一样,热得发烫。
舔舐过每一寸冰凉,也捂热每一寸。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指腹揉搓着她的唇角,嗓音沉沉,“你好冰。”——
作者有话说:有人是舌头很灵活的亲亲怪!
想了很久,还是加上了度蜜月的剧情,现在多撒点糖嘿嘿为后面的小两口的拉扯做准备(顶锅盖跑
第49章 睡醒补求婚
游艇缓缓靠岸, 没了早晨时的好天气,岸边开始飘起雪。
南初一路都低着头看相机里的照片,白皙的手没有被手套包裹, 被冻得泛起了红。岑渡将她搂紧怀中, 捏着她的羽绒服帽子往她头上兜, 抵御逐渐开始大作的狂风。
风越来越大,雪也越下越大, 天空中的云层越来越厚, 看不见清晨时的蓝天。
他们午间在小镇上的中餐厅吃过了饭, 离开餐厅时, 雪已经没过了门前末端两节台阶。从餐厅门口出来的人, 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也很快被新落下的雪给盖住。
下午的行程只能暂时取消,等待这场突如其来的风雪结束。
二月的摩尔曼斯克就是如此,风雪总是猝不及防的到来, 让特意奔赴而来的旅人措手不及, 只能临时改变行程。
岑渡和南初只能回到酒店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酒店中控的暖气温度被调整过,南初刚进屋子就感觉到了热, 第一件事情便是脱掉厚重的羽绒服,挂在套房入门的柜子里。
木制的柜门,传来淡淡的松香味道, 不算刺鼻,但她还是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南初边换拖鞋,边扶着墙,埋怨道:“你亲了我太多次,我头都晕了。”
岑渡却丝毫没有愧疚心, 反而像是得到了另类的鼓舞,拽着她的毛衣,把她牵进怀中,单手扶着她的腰,弯腰低头,与她鼻尖相触,“再亲亲就不晕了。”
她的鼻头有些红,眼尾也泛着不自然的红。
岑渡用脸颊触碰她的额头,没有往常般带着室外待太久的冰凉,反而很烫。他转而用额头与她相贴,更烫了。
不是正常得温度。
“你发烧了。”
南初扯掉手上的毛绒手套,又摘下围巾,显然不相信,“怎么可能,我穿了这么多。”
她除了感觉有些热之外,没有任何发热的症状。当然,还有些头晕,但那是因为风太大了,岑渡又将她亲得缺氧。
“拍照的时候你都没穿外套。”岑渡提醒。
他长腿迈向床头,抬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拨打给前台,让他们送上来体温计。
南初也坐到了床边,用冰凉的手触碰自己的脸。
是有一点烫,但那只是一点。
岑渡打开立在墙角的行李箱,拿出几盒药。
俄罗斯小镇的医疗并不发达,想要去好一点的公立医院,需要行驶很远的距离。所以他提早准备好了常用药,以备不时之需。
前台很快派人送上来了体温计,并询问是否需要帮忙联系医生。
南初想要摆手拒绝,岑渡身躯却挡住了她手上的动作,点了点头。
医疗再不发达,有医生也总比没医生要好一些。
酒店里提供的是最传统的水银体温计,缺点是易碎,优点是测得准。
南初从腋窝里抽出体温计,捏着它在窗边的自然光下转了一圈,发现水银条到了三十八度刻度线上。
怎么这么倒霉,不过是只脱掉衣服拍了几分钟照片而已。
她铁打的身体,几年感冒不了一次,却在落地俄罗斯后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就发烧了。
她扶着额头往床上一倒。
“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岑渡抽走她手中的温度计,用盛着温水的玻璃杯替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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