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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30-40(第17/26页)
最起码比自己这个风一吹就散的吊死鬼要强得多。因此便也没有拒绝对方的安排,直接朝着白峤县义庄的方向赶去。
马车上,怀抱着篮子的冯栋面上笑意森然。
冒着被无念责怪的风险,他用“舍利子”弄死了那个奸夫,又利用那个丫鬟除掉了许娴这个□□,为自己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虽然事后无念确实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而震怒,但好在他最终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将此事揭了过去。因此他冒的这些风险都是值得的。
只是那丫鬟竟然还痴心妄想着进他的后院,可他又怎么会让一个知晓自己秘密的杀人凶手成为自己的枕边人呢?当然是除掉她以绝后患。
许娴不检点,这个小丫鬟同样也不是什么好货。否则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被自己说动,对服侍了那么久的主人下手呢?
更别提当初主动找他坦白二人奸情的人就是她。拿着自家主人的秘密来做表忠心的投名状,其用心昭然若揭。这等小人既然能背信弃义一次,将来就能背弃第二次。
是以不论她说得多么天花乱坠,在他的心里她早就是个必死之人了。
至于先前被他差遣去许家送东西的小厮他在他的身上同样也留下了一颗“舍利子”。他可不相信什么忠心,因为只有死人才能替他保守秘密。
至于新到手的这一枚“舍利子”他必须得妥善处理放在最合适的人身上,以免再次触怒无念,那样就不妙了。
只是放在谁的身上合适呢?
与他们冯家有生意往来的客人、来玉瓷县收购瓷器的客商?
不……这些都太普通了。想要让无念满意,这个人必须得能带来更大的利益。
比如……官场上的人。
若是他没记错,三月份开始,他们白峤县的罗县令就要升任明州知府了。若是能够将这枚“舍利子”搁在他的身上让他带去州府,岂不是更妙?
思及此,冯栋面上的笑意愈发深刻。
心中默默选好了“舍利子”的下一任宿主,冯栋便开始盘算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接近罗县令。
或许,他应该找个由头摆下一桌宴席请对方吃饭。席间酒意上涌,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马车辘辘行驶着,困意渐渐袭来。
因为担心无念发怒,他昨日连夜赶往玉清寺向对方请罪,折腾了一整晚都没阖眼。眼下事态平息,他也就能安心入睡了。
只是让冯栋没想到的是,他这双眼睛闭上后就再也没睁开过。
半日后,马车稳稳的停在了冯府的大门前。
赶车的小厮喊了好几声都没能得到自家大郎君的应答不免觉得奇怪。
疑惑间,他掀开了车帘子,只见里头的人双目紧闭倚靠在车厢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顶着被骂的风险,他壮着胆子上手轻轻推了推。就像是没骨头一般,对方竟然整个人都载倒了过来。
“大郎君!大郎君!”
连连呼唤了许多声都没能得到对方的回应,此时的小厮终于觉察出了问题。
他颤抖着将手指伸到冯栋的鼻子底下,没有感应到任何气息。
冯栋死了。
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自己家的马车里。
一直远远跟在后头的芝麻当看见那只从车厢窗户里爬出来的小小蜘蛛便已然产生了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出现了眼前这一幕景象。
冯栋已死,继续跟踪下去似乎也没有什么价值,芝麻便打道回府去了义庄。
好巧不巧,芝麻赶到的时候,谢易他们正好在吃午饭。而早先一步赶到义庄的许娴已然吃上了谢易供奉的香火。
“要不要吃点?”
见八哥精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谢易主动询问。
芝麻飞了一整日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过她看了一眼满桌子人吃的菜摇摇头,问:“有虫吗?黄粉虫就行。”
谢易:“……没有。”
“那有果子吗?没有的话鸡蛋也成。”
于是谢易起身给她搞了个白煮蛋。
吃饱喝足后,芝麻这才开始说起正事——
“冯大郎君死了。”
关于冯大郎君与鬼母蜘蛛勾结害人的事,许娴已经告知了谢易和师兄弟三人。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才过去没多久,这个从犯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
这也太突然了。
“一定是鬼母蜘蛛下的手。”
芝麻顿了顿,道:“在冯大郎君的尸体被人发现之前,我就看到有一只小蜘蛛从他的马车里爬了出来。”
“死前他去了一趟玉瓷县的玉清寺,出来后身上就带着一股鬼母蜘蛛的妖气。”
话说到这儿,玉清寺里究竟有什么,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你是说鬼母蜘蛛藏在了玉清寺?”
开泰皱起了眉,“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芝麻:“我们一开始也不敢相信。毕竟我和阿娴也曾试过进那玉清寺,但因为有佛光挡着我俩根本进不去。如果我们进不去的话,同为妖的鬼母蜘蛛又是如何进去的呢?”
开阳颔首:“的确,有神佛庇佑,所以不论是佛寺还是道观,一般的魑魅魍魉妖邪鬼怪都是进不来的。”
可转念一想,鬼母蜘蛛是一般的妖邪吗?
她阴险狡诈,做事狠辣。若不是躲在了寺庙古刹这种地方又如何能销声匿迹十五年?
就听芝麻继续道:“事实摆在眼前,如果不是鬼母蜘蛛又如何解释冯大郎君身上的妖气,如何解释冯大郎君的死亡?”
此言一出,师兄弟三人顿时沉默了。
虽然不知道那鬼母蜘蛛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躲进了佛寺,但若真是如此,那师叔师伯他们这么多年一直都没能搜寻到她下落的原因便一下子明朗了。
谢易此前听许娴回来报告线索的时候就隐约对鬼母蜘蛛的下落产生了猜测,如今冯大郎君的死讯便更是石锤了这一点。
即便不是鬼母蜘蛛本体下的手,也一定是与她有密切关联的人在作祟。
“看来这玉清寺咱们是必须得去一趟了。”
开阳说着对谢易拱手道:“还请劳烦谢易小友再帮忙修书一封将此事传讯给我等师门。”
谢易摆了摆手表示小事一桩。
没过一会儿,一只黄麻纸鹤便从义庄的后院飞出,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话说回三清观这边,昨夜他们刚收到从山下飞来的纸鹤,包括观主在内的一众道长还没来得及消化弟子们带来的消息,没曾想第二日又飞来新的一只,还带回了更不妙的消息——
开阳他们可能已经找到那鬼母蜘蛛的藏身之处了。
眼下就等着他们这些师叔师伯们商量出应对之策。
凭心而论,让他们来对付那鬼母蜘蛛着实有些困难。
这些年,三清观做的都是些普通的斋醮科仪法事,和过去的叱咤风云相比显得沉寂了许多。
毕竟和仙逝的云慈师兄相比,他们斩妖除魔的道术并不算精湛。唯一还算能打的云风又因为十五年的事落下了一身旧伤。虽然不是不能出马,但却也是孤掌难鸣。只因门下的弟子大多年轻,终究担不起此等重任。
谁能料到害得宗门重创又失踪十五年的鬼母蜘蛛竟然再次出现。
是以眼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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