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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春潮弄莺》130-140(第11/19页)
两只脚依次被擦了两遍,干干净净了,青鸢本能想收回来,却被瞿涯箍住了两边脚腕,外力强势一撑,她双膝随之尴尬大开,想拢也拢不回去。
青鸢惊了一惊,身子后倾,只能仰视他:“你……”
瞿涯双手移向她小腿腹,拉拽,把着她两条腿,直接挂上他劲窄腰腹,青鸢瞬间腾空。
哪怕只是轻轻一撞,一磨,中心那处私隐也微微战栗了下。
好在除了她,没人会知晓,再臊也能藏过去
瞿涯这时,不合宜地向她问话:“刚刚为何直接光脚下床?是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青鸢被迫攀在瞿涯身上,全身依附着他。
闻言如实摇了摇头,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是想进城去,打探打探。”
“这个时辰,京城已经宵禁,你没有令牌,怎么出入?”
“……我一时情急,忘记了宵禁的事。”
瞿涯一顿,掌心抚了抚青鸢的脊背,片刻后说:“以后不会再叫你担心了,抱歉阿鸢。”
“这个……不用抱歉。”
青鸢哪会真的计较那么多,面圣陈情,本就存着诸多风险,她心里只念他能平安。
瞿涯向外迈步,又低头,蹭着她颈窝问:“那这样,用不用抱歉?”
青鸢愣了愣,腰背一凉,不知何时被他抵到了墙上,还没反应过来他这一问,猛地被撞上。
哪怕隔着彼此的衣料,感受依旧突显,他硬得厉害。
随着这一撞,青鸢嘤咛出声。
等声音完全发出了她才后知后觉,这么叫,有多靡荡。
她不喜欢自己不端淑的模样,但瞿涯却爱得要死。
“夏蝉还在呢,你……你别胡来了,万一被听到?”青鸢小声提醒,头是抬不起来的。
瞿涯不以为意:“我不出声。”
说完,熟练去褪她的衣衫,她外衫原本就没穿好,轻易被扔到地上,其他的也多宽松,根本不用他费什么力气,地上很快飘下些零零落落。
青鸢气得用腿夹了他腰腹一下,咬耳提醒:“你还没洗澡,不许碰我。”
“刚刚,洗过了。”
“不可能,你身上都没潮气,再说方才你就进了浴房一小会儿,脱衣服都来不及。”
瞿涯顿了顿:“所以我单独洗了那里,身上昨日也在驿站洗过了,不脏。”
青鸢愣住,目光无意识向下瞟了眼,狰狞如是,又对得很齐,完全蓄势待发了。
这样不贯入实际,青鸢抿抿唇,心里竟觉空落落的,她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不明白自己了。
面上,她又佯作恼气:“你就不能思想纯洁会儿吗?”
瞿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开口依旧致歉:“对不起,但面对你,我确实没办法。”
背脊贴墙,身前受着极大的推力,青鸢几乎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只有舒展,迎合。一张一阖间,到了底。
瞿涯嗓音像裹着砂砾一样带着磨耳的哑:“你刚刚不是一直问我,圣上怎么回的话?为何现在不问了?”
青鸢气息微弱,半响才有回话的力气:“我已经知道了。”
瞿涯:“如何知道?”
青鸢:“你笑了啊,而且笑得还很幸福。我又不傻,当然猜得到。”
瞿涯没否认,动情吻着她耳尖,又舔舐,后说:“嗯,我是很幸福,圣上允了。”
青鸢夹腿,张口吸气,轻轻问:“圣上有为难你吗?”
“没有。圣上说,他本就有意让我与祁羡联手治军,只是先前,他多疑祁羡会有贰心。”瞿涯说着,忽的顿了顿,背脊紧绷了下,缓了缓,才继续,“不过如今有了你这份牵扯,圣上终于愿意相信,祁羡会尽心尽力了。”
他丝毫动作没缓,一心二用,故而这一番话完整说下来,停顿又继续的,费了好大的劲。
青鸢面上尽是红潮,思量着道:“幸好我是女子,不然圣上定然不会轻易信任的,恐怕还会防我防得深。”
瞿涯:“是,我也庆幸。”
青鸢手指戳了戳他心口,揶揄着说:“你这么为陛下着想啊?”
瞿涯逞凶顶了下,混不吝道:“显然,我为我自己着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6章
两人从侧墙一路辗转到窗牖边, 窗前有张榆木小案,曾被青鸢当做摆放花卉的花几,她爱养花, 将这一隅布置得漂亮又有层次,什么兰草姚黄, 每逢春夏,争奇斗艳又相得益彰。
可惜她数月未回, 盆栽都换成了好养活的石菖蒲。
目之所及,一片翠绿。
再不见她离开前的秾丽明彩。
瞿涯单手托着她,叫她双腿夹紧他的腰, 空出的另一只手把花案上的盆栽挪移到地上, 案上总共两盆, 其余的都分置在别处。
青鸢左右一扫, 暗自腹诽,夏蝉又多余勤快了, 不如不搬不动, 省得空出一块地方, 叫瞿涯又生歪心思。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推辞办法了。
擦净案几,瞿涯把人放到台面上, 重新贯入时不再怕她会坠落摔跌, 力道便更肆无忌惮起来。
青鸢轻颤咬唇, 生怕出声引来夏蝉, 于是一边嗔瞪瞿涯,一边无可奈何后仰身,摇摇摆摆可怜至极。
外面突然轰隆隆,像是雷响, 很快又听到雨点斜拍窗子声,淅淅簌簌,细细密密。
瞿涯:“下雨了。”
明明出城时夜幕还能见星,转眼乌云飘来,骤雨急下,叫人预料不及。
青鸢肩头跟着瞿涯的动作一缩一缩,声若蚊蚋道:“听到了。”
“所以……”瞿涯拿开她时刻准备捂嘴的手,猛地倾力压顶,“现在叫出声也没关系。”
没人听得到。
说罢,他将青鸢从花几上抱下来,箍着一搦纤腰,将人原地一转,面朝窗,背对他。
青鸢两臂撑在案上,隐约摸到点湿潮,意识到那是什么,脸霎时臊起来。
“趴好。”瞿涯命令,双手搭她臀上,虎口时松时紧,胯骨一挺一收,节奏起先还和缓,后面每听一声响雷便随之深捣。青鸢双腿打摆,几乎站不住,叫出的声音全部隐于雷电里。
不知过去多久,雨停了,惊雷堙声,而青鸢浑身湿潮。
净过身,躺在榻上,困意并没有那么浓,可她就是累得连眼皮都掀不开。
瞿涯从后贴搂住她,安抚地吻吻她耳尖,问:“还没缓过来?”
青鸢摇头,没力气责怪,也没力气言语了。
他方才压覆在她身后,那是她最承受不住的架势,可偏偏他又十分热衷,久久不解瘾,生生要注满她……
不过稍微回想,下身立刻又要外涌,青鸢脸烧着,赶紧转移注意力。
她随口问:“你晚膳是被陛下留在宫中用的么?”
陛下赐膳,对旁人来说自是殊荣,但对瞿涯,不过寻常事。
瞿涯否认说:“没有,我酉时便出宫了,之后,我回了趟侯府。”
闻言,青鸢猛地坐起身,下身本就微红肿,再受牵扯,难免不舒服。
瞿涯作势下榻,青鸢赶紧将人拦住。
“你干什么去?”
“拿上次的药膏给你抹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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