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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鸢眨眨眼,听出瞿涯这话不满的意味,忙攀上他肩头亲昵帮他抚背,当做是顺毛。

    瞿涯冷哼了声,但还是缓了口吻:“放心,若他真需我相帮,我不会坐视不理。你希望我这样做是不是?”

    青鸢点头,低低由衷言道:“世子哥哥,你待我真好。”

    瞿涯抬手,不留情地往她额头上敲了敲,见她吃痛,才道:“你现在才知道?”

    青鸢配合改口:“早就知道!”

    瞿涯不再为难人,将青鸢抱坐在腿上,而后肆无忌惮地动手解了她衣裙上的系带,束缚一松,他臂上施力,将人紧紧密密地往自己怀中贴,难以忽略的两团软直扑袭来,那感受,很难忘怀,更叫人难以不去注意。

    “这段时日,祁羡可将你养得不够好,身子消瘦了,面色也与从前差得多。”

    “不怪他,我们常守在病榻前,自是磋磨人的,他比我瘦得更多,你今日也见到了。”

    瞿涯却忽的话音一转,有所指道:“但这处好似没瘦,还与从前一样。”

    青鸢察觉他正指在哪里,浑身一僵,有些没力气道:“你,你别胡说了。”

    竟又开始不正经,青鸢试图拨乱反正。

    瞿涯反问:“胡说吗?那鸢儿许我掂一掂,若我眼力不佳,掌心自有分寸准头。”

    他一边说着,一边落吻在她颈侧,战栗的痒意从脖子直麻到头皮。

    青鸢深呼吸,心跳砰砰,忍不住想起两人前夜得荒唐事,不免后怕地向后缩身去躲。

    她退,他进,瞿涯不放过,直至被逼到床榻最后的一隅角落,再无退路。

    青鸢颤巍巍,伸手轻推瞿涯肩臂,抵抗力道似有若无:“我,我还未歇过来……别了。”

    瞿涯眼神带猩色,他并非急于一时,而是早患了瘾。

    他直言挑明:“鸢儿刚刚这一觉,足够养回精神了。”

    话音落下同时,瞿涯动手,干脆利落扯开青鸢的前领衣襟,露出大片晃目的雪白肌肤。

    青鸢拦不住,且尚未开始抗拒,对方带茧的大掌已经从她衣摆处灵活钻入,牢牢掌控。

    她身子瞬间无骨一般,软趴趴地贴在瞿涯怀中了。

    瞿涯单握一边,又霸占吮亲另一侧,兼顾得当,左右流连,同时与她正经言道:“明日国公府送丧,我知你不便露面,但难免心中惦记,我会提前送你到送丧必经之路的阁楼上,这样远远瞧见了,你方能心安。”

    青鸢心中动容,身体同时抖着:“难为你替我想得这般周全,我……我原有此意。事后,我想见一见阿娘,她久不见我,一定牵挂。”

    “嗯,是该将一切说清了。”

    瞿涯嘴角吮着,囫囵出声,好似这般用力真能饮出什么,然而迟迟不见水源,更不解渴,喉咙一时干痒愈躁。

    他舔唇,蹙着眉,眸光幽攫道:“阿鸢,我要娶你,要你为我怀孕生子……此事不容任何缘由再推后,我要你完完全全是我的。”

    一如既往的霸道,一如既往,是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7章

    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长街尚浸在薄寒之中。

    国公府门前早已清道,白幡素旌整齐列开, 灵幡高挑,送丧之众皆着素服, 行列井然。

    伴随一声低哑的起灵号响,沉重的楠木灵柩缓缓抬起, 队伍终于朝前慢慢挪动。

    狄国公一身斩衰麻衣,鬓染霜色,面容沉肃, 立在队伍最首, 亲自为发妻执幡引路。

    世子哀然, 扶柩叩行在左, 侧室所出的两位公子则只能跟在灵柩右后,两人按序随行, 不敢向前僭越。

    灵柩之后, 本该由嫡女近身哭灵的位置, 此刻空寂无人,众人皆知国公夫人膝下无女,那位置自然无人能替。

    再往后, 是侧夫人崔氏率一众近亲女眷垂首随行, 从远看去, 一片素衣寂寂。

    仪仗队伍行过长街, 穿过闹市,要过南城门的方向去。

    青鸢早早等在送丧队伍必经之路的临街茶楼二层的雅室里,听到不远处传来哀乐沉沉,她赶紧起身, 将支摘窗撑起些许缝隙,足够看清外面素裹的棺椁。

    素幡飘摇,箫管呜咽,青鸢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再次红了眼眶。

    瞿涯陪在她身后,始终没有言语,见她情绪忽的起伏失控,忙凑近将掌心落在她肩头,轻力拍了拍,是以安慰。

    青鸢吸了下鼻,抹去眼泪,回身扑进瞿涯怀里。

    她心中百转千回,想说些什么,可嗓口好似堵着一团湿棉,半响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瞿涯轻抚她背脊,轻声说:“最起码你们短暂相处过,你也没有因赌气而刻意避着她,甚至,你叫了她母亲,没有让这一声永远成为遗憾。如此,总归算九成圆满的,对不对?”

    青鸢缓了口气,声音依旧酸涩:“……可心脏还是很难受。”

    瞿涯眼神温柔着:“我知道,我知道,都会过去的,我一直在。”

    青鸢攀在他肩头,眼睛闭上,热流同时涌了下来,她低泣不止,慢慢都将衣衫浸透。

    外面唢呐声减微,青鸢赶紧重新站到窗边去远眺,目睹着素白灵幡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渐渐远去,她视线紧随,心中一片无法释然的郁怅。

    她目光未收,小声喃喃:“祁羡说过,祁家人死后会丧去南城门外郊野的坟山墓园里,那里每年春天都会开起大片黄灿灿的油菜花。因那一片私苑墓园很多,于是便有个说法是,你若惦记着自己已故的亲人,那些逝去的灵魂便会寄托在油菜花上,每一年都会前来续缘。即便短暂,也是一面。而倘若你不再记得他们,那明年春天就再也没有一朵油菜花是为你而开的了。”

    瞿涯认真听她说完,耐心回道:“这个说法我从前没听过,但你这样说,的确有些意思。”

    青鸢轻声:“以前我也不会信这样的说法,现在却觉得,面对阴阳相隔,有所寄托是件好事。”

    瞿涯点头,主动提议道:“等今年春天花季一到,我们一起去城郊看花吧,那片山麓里一定有花是单独为你而绽的。”

    他哪会真信什么灵魂寄托之说,不过是为了让她稍感慰藉,才顺着她的话,如此言道。

    青鸢心头微动,蹭靠在瞿涯胸怀里,因他这番温柔言语,她胸腔稍微好受顺畅些。

    人在遇事之际,身边若有特别值得信赖的人,一定会比独自面对时更显脆弱。

    青鸢就是如此。

    原本她眼泪已经止住,可这样安心贴着瞿涯,浑身不再紧绷,眼泪又难抑得即将汹涌。

    瞿涯看着青鸢,双手抚上她肩膀,低首缱绻地帮她将眼尾泛着的眼泪轻轻舔舐。

    眼泪微咸,串串涟涟,她都快将眼睛哭肿了。

    再看她鼻头,已然哭出一片乍眼的红,瞿涯心里很不是滋味。

    “知道你哭出来才会痛快,可我什么时候见过你这般不止地落泪,我心里实在舍不得,可又不能阻你。阿鸢,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青鸢出声断断续续的:“……陪,陪我就好。然后……我哭湿了你的锦袍,你,你不许让我赔,行吗?”

    闻言,瞿涯心里顿时一软,尤其听到后面,绷不住地笑了笑,赶紧答应道:“好,不让你赔。别说蹭上眼泪了,就是抹上鼻涕我也不会嫌你。”

    他这般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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