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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文学www.coffeewenxue.cc提供的《春潮弄莺》100-110(第14/19页)
她一句,眼见青鸢终于有些破涕为笑的意思,一颗悬着的心勉强安落下来。
仪仗队伍已过街头拐角,连最后模糊的白影都不剩,街道上也重新恢复了叫卖的热闹。
瞿涯走过去将窗牖关阖,回身握了握青鸢的手,察觉她掌心温度偏低,大概是方才吹风吹久的缘故。
他双手合拢,帮她渡着温度。
“不如过几日,寻个机会,我安排你与你阿娘见一面?”
瞿涯不愿见青鸢陷入氐惆情绪不可自拔,于是主动另起一话题,好使她尽快分神。
青鸢想了想道:“宜早不宜迟,不如明日就见面吧,阿娘挂念我,我也不放心她。”
“明日?”瞿涯有些顾虑青鸢的状态,私心想她再多歇歇,劝道,“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可暂缓几日的,等你状态好些,情绪完全平复,再见不迟?”
青鸢摇摇头,已经做决:“我缓歇的时日已经够久了,阿娘起初以为我与易尘结伴去远游,虽有不愿,却并未过多干涉,后来时间太久,才忍不住寄信催促我尽快回京。当时我陪你远在边境,无法实话言明,只能一拖再拖。后来战局结束,你我计划想着,由我先回京安抚阿娘,再趁机迂回,可祁羡中途将我带走,我们的计划也随之受阻。如今耽搁到现在,真不知阿娘如何为我忧心竭虑,她身体本就不好,郎中更叮嘱过切勿叫阿娘忧思过度。”
瞿涯宽慰她:“别这样苛责自己,你已经尽力去周全了,关于你的身世谜团,全在我们预料之外,你又不是神仙,岂能尽数料到,又及时做全准备呢?你放心,我早安排人模仿你的字迹与你阿娘继续传信保平安了,她应当还以为你只是与易尘在外游山玩水,乐不思蜀,暂时不会担心你的生命安危。”
青鸢完全不知瞿涯为她还做了这些。
原本她将诸多棘手之事,都有心放在丧仪后去一并解决,如今事到临头,只得硬着头皮面对,却又突然发现,所有需要她焦虑的麻烦,早都提前被解决。
她顿感负累减轻,浑身轻松不少,尤为感激瞿涯。
青鸢:“这些……你都没与我说过。”
瞿涯弯弯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我,不喜欢把麻烦摞叠攒在一起。更何况,解决问题的时机早晚也很关键,事情拖得太久,反而越来越棘手。”
青鸢松口气说:“真是多亏你了。阿娘少些为我忧思,我自然也少些歉疚。”
瞿涯又问她道:“你还有什么担心的,不如一并说了?”
青鸢仔细想想,如实道:“别的没有了,再想……就是那两道圣旨的事。”
这个毕竟是她招惹来的麻烦,主动提及,难免心虚。
青鸢安安分分垂下眼睫,静等瞿涯的表态。
瞿涯默了默,略微思忖:“相比于其他,此事的确棘手很多。”
青鸢手心紧了紧,着急起来:“那该如何是好?若此事不能解决妥当,你与祁羡是不是总要有一人去担欺君的罪名?”
瞿涯缓缓点头道:“是,君无戏言,圣上已经下了两道圣旨,总不能再收回去一道?事已至此,阿鸢觉得谁去担责为好?”
这话明显是个陷阱,左右都不是好的选择。
如今国公府这般境地,如何能再扛罪责,她当然不忍心看祁羡丧母后再受责罚。
可瞿涯与她更亲,她是宁愿自己受罪,也不想见他受牵累的。
既然两道圣旨都与她有关,她怎好置身事外,摘得干干净净,不如就由她去担责!
青鸢鼓起勇气,抬眼看向瞿涯,认真启齿:“我去担那罪名!”
瞿涯挑眉:“你去?”
青鸢态度严肃又认真:“是,我不想推你们任何一个去揽责,如果真要有一人站出来,为何不能是我?我总不能什么时候都避在你们身后吧。”
瞿涯若有所思,脑筋转得很快,不甚满意开口:“这么选,对我不公啊。”
青鸢一怔:“什么?”
瞿涯似笑非笑,目光明明依旧温柔,却又隐隐带给人不可忽视的压迫意味。
他淡淡启齿:“你明知我舍不得看你受罚,如此,还坚持逞强,不就是间接在保祁羡?所以,阿鸢到底还是要推我出去顶罪。”
青鸢美眸圆瞪,诧异他怎么会对自己有这般揣度,她当真一点也无这样的想法。
误会必须说清,青鸢忙不迭否认:“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若论亲疏远近,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是要远远超过祁羡的,我之所以愿意主动站出来,是因为全凭良心想这样做,根本无关于我偏向谁,想袒护谁。祁羡是我的表亲,我不想他再受罪,而你是我……是我……”
青鸢情绪上头,一口气说了好多。
话音落到最后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这样似乎无异于在向瞿涯明晃晃地表明爱慕心意。
她两侧脸颊遽然红热起来,绯色蔓延,又抿抿嘴唇,欲言又止,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瞿涯搂着她不放,坚持要她把后面的话说完,追问道:“我是你什么?说清楚。”
青鸢偏过眸,实在羞得难为情,别扭躲闪着想从瞿涯怀里挣脱开。
“你先放开我。”
“你回答。”
两人对峙,谁也不让。
青鸢没办法,继续挣扎,可她越用力,瞿涯桎梏她的力道也随之加大,两人抵抗半响,她反问陷在他怀里,越陷越深。
青鸢瞪着他道:“你刚刚还在温柔安慰我,怎么转眼就变得这样坏?”
瞿涯无奈:“不过是想从你嘴里听到一个答案,这就是坏了?”
青鸢哼了声,仰着脖子,倔强不肯说。
瞿涯也有办法,直接俯身下来轻啄她唇角,左一下右一下,像调情也像逗弄,每次都浅尝辄止,克制未深入。
这一来二去,青鸢嘴唇都快被弄肿,当真是被他磨得没了脾气。
“你,你到底要干嘛,别再亲了……这里是茶室,等会儿小二敲门进来奉茶了。”青鸢抵着他不断反抗。
瞿涯完全不在乎:“有人来了我自然不再亲。”
青鸢简直要哭出来了:“……可是会听到声响。”
瞿涯:“那便听好了。”
青鸢被亲得昏昏沉沉,好不容易再得开口的间隙,语气故作凶巴巴:“我不许你这样,不然我要恼了。”
瞿涯挑眉问:“恼了会如何?鸢儿生气时会咬我吗?”
青鸢简直气得头顶要冒烟了。
瞿涯再逼近些,动手捏抬起青鸢的下巴,沉沉问:“那鸢儿说清楚,祁羡是你的表亲,那我呢,是你的什么?”
两人呼吸火热纠缠,刚刚经历一吻,不说瞿涯如何,反正青鸢的身子早就不争气的开始发软,双腿更颤巍巍的将要站不住。
青鸢有气无力,还是不断喘息着,挑明说:“你,你是明知故问。”
瞿涯收敛轻佻,看着青鸢,口吻更多几分认真:“我并非明知故问,这答案,我必须听你亲口说。”
青鸢咬咬唇,本就红肿的唇峰此时愈发显得鲜妍欲滴,若非瞿涯有意克制,他当即还想再咬上去,含吮着蹂躏一翻。
瞿涯眸光渐深,继续循循善诱:“乖,我想听你说,就说一次,行不行?”
青鸢脸都憋红,纠结半响,终于愿意豁出去一回。
她实在不愿再受瞿涯那般折腾人的为难,明后日,她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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